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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暮山沉默不語。

“山哥，”胖子語氣難得慎重起來，“難道他真來嘉云了？”

林暮山低頭沉思了一會兒。

“現(xiàn)在不能確定。但如果真是他，我猜他來嘉云一定不是為了旅游。”

“你給我盯著，有什么情況立刻通知我。還有，他一定不可能一個人來，他身邊那幾個人……”

“放心，山哥。我懂的。”

“還有一件事。”林暮山猶豫了片刻，語氣變得更沉重，“煙花出現(xiàn)了。”

“什么？！那不是……”胖子驚得一口面條含在嘴里忘了吞進去。

林暮山緩緩點頭：“所以，嘉云的水比我們想得要深多了。”

胖子含著塑料叉，愁眉不展。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

林暮山突然想起什么，掏出手機，翻出一張照片遞給胖子：“你再幫我查個地方。”

胖子接過手機仔細看了看：“伯爵壹號？這是什么？”

“外表看起來是酒吧，我估計沒那么簡單。”

“好。”胖子應(yīng)著，又指了指監(jiān)控，“對了，我剛才看到你開的車應(yīng)該是你們隊里的吧，那氣質(zhì)也不符合你啊。你之前的車是賣了吧？沒打算在嘉云再買輛？”

“我又不會在嘉云久待，把幾件事查清楚我就走。急著買車干什么。”

“呵呵。山哥，我還能信你嗎？”胖子翻個白眼，“想當初，我拋家舍業(yè)，跟著你千里迢迢跑到臨川，說好了三個月，誰想到一待就三年。現(xiàn)在又把我騙來嘉云……”

胖子捂著胸口，一臉痛心疾首：“我的家鄉(xiāng)啊，每天做夢都思念……”

林暮山無視掉胖子的戲精上身，面無表情地看了一眼時間：“沒什么事我走了。”想起來時的路，不禁皺眉：“下次你要還約這里的話，能讓我從正門進來嗎？”

“你個不知好歹的，我這不是考慮到哥哥你的安全嗎？”胖子瞪圓了眼：“你看，你現(xiàn)在怎么說也是刑警隊長，萬一被人盯上……”

“呵，刑警隊長來查個監(jiān)控怎么了？你搞得跟地道戰(zhàn)似的，不反倒引人懷疑？”

胖子半張著嘴，仿佛在努力思考到底哪條路線更引人懷疑，又忍不住自言自語：“還嫌棄，咱以前那環(huán)境可比這艱險多了，也沒見你嫌棄……”

“走了。”林暮山轉(zhuǎn)身要出門，突然又想起什么，“你錢還夠用嗎？”

“夠夠，你上次打給我的都用不完啊，”胖子一笑起來眼睛都看不見，“這警隊打錢就是快，果然宇宙的盡頭是編制啊，還是國家好。”

林暮山看著他，沉默了兩秒，緩緩開口：“到目前為止，你都只是在幫我個人查案。跟隊里無關(guān)。你的線人費是我個人支付的。”說完，從原路出去，貓著腰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