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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弟,依我看,他們這些家族成天猜來猜去的真沒意思,不如進楚家祠堂看看魂燈,楚闌舟到底是死是活不就清楚了?”
這其實是一句廢話,楚家祠堂只有和楚家人或者和楚家有密切聯系的人才能進去,如今楚家人早就死絕了,天底下也就剩下楚闌舟一個,這祠堂當然除了楚闌舟無人能進。
“掌門是不是叫錯了,我記得掌門和我分明拜的不是一個師父。”宴君安將最后一枚棋子落下,手腕上的佛珠和棋盤碰撞發出一聲脆響,
“此局勝負已分,我先回去了。”
“你這……”
掌門不明白眼前這人在抬什么杠。
左右他答應去了,他的目的達成,其他旁的雜事他也懶得計較。
清涼亭離宴君安所居的劍閣不遠,不過劍閣有木童子守著,什么事都會悉心記錄,是以掌門才請宴君安去了清涼亭。
宴君安停在劍閣門口,也不進去,不一會兒,一個扎著小辮的小童子急吼吼地跑了出來,朝著宴君安行了一禮:“尊者。”
“宗門有弟子歷練未歸,我去芐州看一看。”宴君安開口道,
“若有事便用傳訊符和我說。”
近期宗門出門歷練報備的只有三人,路線是從饒河再到棲夢嶺最后是鶴州,都離芐州有十萬八千里,可尊者為何要去芐州?
“是,尊者。”小童心里一片迷惑,但依舊恭敬應下。
左右尊者定然有自己的考量。
楚闌舟躺在蒲團上,拿扇葉遮了臉,就這樣沉沉地睡了過去。
許是人若是日有所思,在夢里便會顯示出來。楚闌舟夢見了一場紛紛揚揚的大雪。
自己和宴君安站在一處,似乎對他說了什么。
宴君安且看著她,抬起手中的君子劍,一劍扎了她個透心涼。
心臟被刺穿的感受有些過于真實了,楚闌舟睜開眼睛,把那芭蕉葉從臉上取了下來。
門外那三個小孩兒又不知道在嘰嘰喳喳說些什么,楚闌舟嫌吵,又把芭蕉葉蓋了回去。
也不知這是念虛宗哪一屆弟子,怎得教得如此傻氣。
那邪陣就在自己躺著的蒲團底下,她沒有藏的心思,這幾個人居然也心大到一句都不問。
若不是碰巧遇見自己,估計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