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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后的第二天突然降溫,宋疏從小體寒畏冷,行李箱并沒有厚外套。于是一大早,他哆哆嗦嗦地再次光臨快遞站。
宋疏從里面找出放冬衣的箱子,在胖老板的幫助下抬回旅館房間。想起昨天王鈴的話,他拿出兩瓶梨罐頭道謝。
胖老板抱著罐頭,笑得見牙不見眼:“王嬸的罐頭我可喜歡吃了,謝謝啦。”
宋疏彎眸,目送人離去。
換上厚外套,他又去醫(yī)館給宋季送罐頭。
進門時宋季就坐在柜臺里打哈欠,眼底青黑。見到宋疏進來,他有氣無力地揮揮手:“早~”
難聞的酒氣順著手就飄了過來。
宋疏捂住鼻子,把袋子放到木柜頂遠遠推過去,將嫌棄表現(xiàn)的淋漓盡致。
“沒有夜生活的小鬼。”宋季切了一聲,撩開袋子。
看見里面的東西,他立刻從抽屜里抽出一只湯匙,邊撬蓋子邊嘀咕:“正好沒吃飯。”
罐頭是從冰箱里剛拿出來的,玻璃瓶上還掛著水珠。雪白的果肉連帶著冰涼的糖水被勺子撈起,塞入口中。
宋疏沒覺得好吃,只覺得牙冰。
囫圇吃了好幾口,宋季這才從宿醉的狀態(tài)恢復了一點,滿意道:“雖然不叫叔公,但還是很孝順的嘛,知道來送早飯。”
提及這個,宋疏凝眉。
他忽然雙手撐在柜臺上,表情極其嚴肅:“我都知道了。”
宋季繼續(xù)往嘴里塞冰罐頭,不明所以:“知道什么了?”
“知道我們不是親戚關系,你也不算我叔公。”宋疏豎起一根手指強調:“我們只是同姓而已。”
看著眼前的手指,宋季愣了兩秒。
他咽下口中的梨肉,雙手捂住胸口,痛心疾首:“按著族譜往上數(shù),兩百年前咱們也是一家。你這樣撇的一干二凈,真是讓人寒心。”
宋疏冷哼一聲,可不吃他這套:“天下姓宋的這么多,五千年前也是一家,豈不是每個都得算?”
“也對。”
宋季想想覺得有理,傾身向前笑瞇瞇道:“我大人大量,那就和小時候一樣叫哥哥吧。”
被酒氣攻擊的宋疏捂住鼻子,指尖抵住他的肩,嫌棄地給人推了回去。
他好心提醒:“熬夜酗酒,傷肝還禿頭。”
“我是醫(yī)生,當然知道。”
宋季不以為然地抱起罐頭,倚著椅背,搖頭晃腦地感慨:“人生幾何,對酒當歌,只做對的事情該多無趣吶。比起無趣,傷肝禿頭那都不是事兒~”
宋疏想象了一下幾年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