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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世覺得自己已經是這個男人的籠中之物了,沒有什么質疑的權利,只能點頭說是。
于是等到晚上睡覺的時候,在愛世一如既往地想要回到房間鎖上門,給自己片刻的喘息時,津山將門頂住了,疑惑地問她:“愛世,你這是在做什么?”
“沒做什么啊,我就是想要休息了,明天,我還要去學校的。”
“還是說,我現在連學校也不能去了?”
愛世只能用看似自暴自棄的話,將問題推回給津山。
“這倒沒有,努力工作是我們普通人應該做好的事,只是我覺得,夫婦之間應該是睡在一張床上的呢,你覺得呢?”
愛世在聽到津山說的這句話后,血色盡無。
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津山就已經將她帶到屬于夫婦間才使用的主臥了。
她只能如同美麗的人偶般,任由他隨心所欲地操控。
悠臣·蛛纏之蝶7
◎愛世在津山面前藏不住對他的忌憚和畏懼那樣,她在九條面前也同樣藏不住對他的信任與傾慕。◎
深夜, 月光透過沒有遮擋的窗。
愛世靜靜地睜開了雙眼,輕輕地轉頭看向枕邊已經睡得呼吸均勻的俊秀男人。
當這個男人閉上眼熟睡,看不到他眼中的戲謔時, 他的外貌是極具欺騙性的,是白凈、清秀、沒有任何攻擊性的。
若他的性格能再多情些, 大概就是女人們都喜歡的情人模樣。
可這是一個無比惡劣的男人, 他似乎很享受看到她羞憤不已的模樣,所以便以新婚夫婦都是睡在一起的理由要求她從此之后與他同床共枕。
就如同他之前說的,他不會碰她, 或許根本就不屑于碰她,但是他卻想看她慌亂而不得安眠的模樣。
甚至在睡前, 看著她坐上床時僵硬的肢體動作,還“好心”的不知道從哪里抽出一把小刀放在她的枕下對她說,若是實在是無法忍受,可以趁他睡著的時候殺了他哦。
但愛世不敢,她無法動彈。
愛世不覺得她能殺得了這個男人, 這不過又是一場他施加的心理較量,所以她一開始就放棄殺他的可能,因此不用糾結也沒有破綻。
她對未來還有獲救的期盼, 她不想讓自己毀在這個男人手里。
并且真正讓她動彈不得的, 除了津山確切地掌握他們家的隱秘之事外, 她對他的勢力一無所知,不知道他會做出什么傷害她傷害她家人的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