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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張博嵐一大早醒來,來到公司。
秘書把新一季度的財務報表交到辦公室。
張博嵐打開看了一眼,驀地一下感到了一陣心悸。
他皺眉,心想,這是怎么回事?
他已經(jīng)許久沒有這樣突然的心悸過,到了這個歲數(shù),張博嵐也有了幾分迷信,覺得這不是個好征兆。
他又仔細把近些日子的所有安排都回顧了一遍,仔細排查是否哪里有漏洞,會被別人鉆了空子。
就在這個時候,他的手機忽然響了。
張博嵐回過神來,看了一眼來電人姓名,是他的心腹,一個叫古梁的年輕人,很多不方便他親自出面的臟活,都是由這個年輕人來干的。
他打電話過來,準沒好事。
張博嵐心里頓時寒了一寒,心臟里有陰霾飄來。
他接通電話,“喂。”
“老板。”古梁雖然是一個有悍氣的年輕人,但卻有著年輕人少有的沉穩(wěn),他說,“你還記得燕康的助理劉水兒嗎?”
張博嵐皺眉,他怎么會專門去記這種小人物?
古梁儼然猜到了自己老板的回答,不等張博嵐開口,便主動接著說:“燕康在死之前就把劉水兒給開除了,所以,燕康死后,我沒有怎么關(guān)注她,但是這兩天我發(fā)現(xiàn)了一個很奇怪的現(xiàn)象。我一直在盯著的那個叫宋曉雯的女記者,她這兩天跟劉水兒碰過面。”
“嗯?”張博嵐一愣,眉頭皺得更深了,“什么意思?”
“我懷疑,劉水兒手上有東西。”古梁說。
話說到這個份上,不用言明,張博嵐也聽懂了古梁想要說的是什么。
劉水兒手上有燕康給她的東西,或許,就是他販毒的罪證。
這一刻,張博嵐反而不慌了,最怕的是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事,只能捉瞎。
“阿梁,你盯著點。”張博嵐沉聲說,“必要的話,就跟尹欣一樣處理吧。”
“好的,張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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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xiàn)在沒有時間做。”宋曉雯不滿地在電話里駁斥對方,“戴景燃死了就死了,難道就沒有別的記者可以去做這個了?現(xiàn)在燕康這邊的調(diào)查正在關(guān)鍵時候,不要來打擾我。”
說完,她憤憤地掛掉電話,十分不爽地翻了個白眼。
高升見狀,忙安撫道:“你別太生氣,氣著了傷害的是你自己。”
宋曉雯:“你放心,把氣灑出來總比把氣憋在心里面強。我就是實在想不明白了,你說說他們是腦子進水了還是怎么了?竟然還想著讓我們終止對燕康這件事的追蹤調(diào)查報道!”
“主要是……大家現(xiàn)在都不怎么關(guān)注了吧。”高升小心翼翼地說,“最新的線索,我們還不能夠把張博嵐說出去,這么久沒有新內(nèi)容更新,大家也沒關(guān)注了,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