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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寂空根本連問都問她，徑直抱著她熟門熟路的回到了她臥榻休息的房間。

進屋，揮手，關門，將她放在床上，一氣呵成。

唐清瞇眼睨著他。

寂空眨眨眼，“怎么了娘子？”

唐清找一個舒服的姿勢，靠在床榻邊，仰著頭似笑非笑看著他，“我倒是不知道什么時候，你竟比我都還熟唐門，不知道的還以為寂空大師是什么登徒浪子，盡往別人家竄。”

這話明顯就在罵他就是個登徒浪子。

寂空忍不住低笑：“娘子這話說的，既然你都是我娘子了，那你的家自然也是我的家，熟悉自己家不是很正常嗎？”

“少糊弄我。”唐清冷哼，既而面色嚴肅，上下打量他，發現她已經分辨不出面前這人到底應該算是寂空還是蕭瑾言了，皺眉道：“說吧，你怎么回事？”

寂空輕笑，轉身去給唐清倒了杯溫水遞到她身前，“潤潤口。”

唐清也不客氣，伸手接過。

真乖。

這若是放在當年，迎接他的可不是這樣，指不定就是一掌拍過來。

想起當年兩人每次相遇的情景，寂空不禁勾唇：“娘子想問的是我跟蕭瑾言是什么關系？還是……我是怎么穿過空間屏障回到這片大陸的。”

他用的是回，唐清捕捉到這個字。

她道：“先回答你跟蕭瑾言是什么關系？”

“他就是我，我就是他。”

“不可能！”

唐清想也沒想否決，“你們分明就是兩個肉身，兩個靈魂體，他怎么可能會是你。”

“那你怎么解釋他身帶佛力，還擁有我天生就擁有的凈化能力？”寂空微笑。

唐清皺眉：“位面不同，天道能生出一個自然能生出第二個，不足為奇。”

寂空點頭，“好，就算這樣，你怎么解釋他身上的功德之力和鬼氣？”

“因為他是地藏王的轉世，他……”唐清突然瞳孔一縮，意識到什么。

寂空一笑，忍不住點了一下她額頭，“笨！地藏王都已經修煉成佛了，他是陰間唯一的佛，他若是離開，那無盡陰山的鬼魂們恐怕全部都要跑出來，這人間必將大亂，他是不會轉世成人的。”

“那這就更不對了，他不是地藏王的話，為什么身上同時會有佛力和鬼力，而且我親眼見到地藏王從他身上現身。”

在殺曹生那天，他的皇后曾與地藏王求情，愿為曹生贖罪，最后卻雙雙飛灰湮滅，地藏王當時出來為她解惑。

當時她親眼看到地藏王從蕭瑾言身體里現身，滿身功德，金光繞頂。

所以，那是寂空？

唐清不敢置信，臉有些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