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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弘懿苦笑道:“是我多年前的老友,叫伍建義,今年應該也有72歲了,末世前是一位優秀的建筑學家,也是我們國家的工程院士,做過首都大學環境研究中心主任,末世第13年我跟他失聯,最后一次通訊得知他在守安基地。”
守安啊
蘇桃知道這個基地,離東陽不遠,驅車大概也就一天半的路程。
她點頭道:“我幫您托朋友問問?!?
這個朋友當然是時子晉,也就拓荒軍出得了基地,比較了解外面的情況。
梅弘懿感慨不已:“我這老友沒我命好,現在指不定還在哪受罪的,當然也有可能先去了桃丫頭啊,若是沒你,我這把老骨頭估計也撐不住幾年?!?
斷了腿,吃不好睡不好,還長期被兒子兒媳辱罵虐待,如果再晚遇上蘇桃幾年,他也許就先自我了結了。
這末世,這人生,不茍活也罷。
蘇桃笑道:“您吶,就別胡思亂想了?!?
凌晨半夜,夜貓子蘇桃又出來搞建設了。
但貧窮如她,小金庫已經被她揮霍的只剩一萬多聯邦幣了,給辦公寫字樓打了個地基,蓋好外觀雛形就彈盡糧絕了。
更別說建露臺和連廊了。
真的是一滴也沒有了。
蘇桃欲哭無淚。
而且她還發現自己可能真的沒什么審美,建的寫字樓跟倆鞋盒子疊在一起似的。
罷了,等明天新租客入住錢到位了再說。
次日,蘇桃跟關子寧去接晨曦出院。
觀察了一晚上,沒有出現傷口發炎或者失明的情況,醫院就通知她們出院,給其他病患騰位置。
沒辦法,東陽的醫院對這個人口接近六萬的基地來說,確實有點小。
粽子頭晨曦小心翼翼的牽著莊婉的手下樓,看到蘇桃高興喊了聲:“桃子姐姐!”
蘇桃趕緊阻止她:“別喊,扯到傷口了?!?
晨曦嘶了一聲,但還沒心沒肺的笑。
莊婉無奈,但神情中藏不住的疲憊和憂心,女兒臉上一大條疤,說不定要伴隨一生。
這時,忽然鬧哄哄的醫院大廳突然有個男人大步朝她們走來,滿臉的怒氣:
“我可算等到你們了!我爹呢?你們把我爹拐到哪里去了?”
貼身保鏢關子寧拔出槍:“后退,不然槍走火了打到你命根子了我可不管?!?
梅興賢駭然后退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