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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太對啊。

林碩把東西撿起來，是一張臟兮兮的便利貼。他趕緊撿了起來，放進了檔案袋，匆匆往屋里走。

“小鄭？把這個送去痕檢科，囑咐他們快點。”林碩把透明塑料袋里的紙條交給了小鄭。

“哦，知道了師傅。”

“爸？怎么了？”林初霽一進辦公室，就被林碩嚴肅的樣子嚇壞了。

“初兒啊，”林碩說，“今天我收到了這個。”說著他把手里的東西遞給林初霽。

“視頻已毀，多查無益。”

“這是什么意思？”林初霽說，“這人知道我們在查他？他說的視頻，大概就是……”

林碩打斷她的話：“初兒啊，你想咋整？要說這個視頻，是美國那邊的事兒，按理來說，我們是沒有資格去管的。而且，你不覺得你已經惹了一身的腥嗎？”

林初霽不說話，林碩嘆口氣：“你和她，不太合適。這事兒從一開始，就跟你沒關系，完全都是因為我辦了當年那件案子，你才被扯進來的。”

“爸，”林初霽突然打斷了他，“是不是很多人都說過，你和沈必清很合適啊？”

林碩愣了一下：“是啊。”他反應過來林初霽是在給他舉反例，沉著臉說：“這能一樣嗎？你和她都是女的！從根兒上就不合適了。”

“這有什么不一樣？那么多人說你和沈必清合適，也沒見你們有什么好結果。”林初霽這個“不孝女”，真是要反了。

林碩被女兒嗆了一下，瞪著眼睛說：“你還跟我犟！你再說一句？我現在在這兒幫人家白干活兒，是為了誰？？”

林碩突然間有了“不受待見的老父親”的心情。

他擺擺手：“行了，我跟你說不通。你把手機放下走吧。”

“先聽我說一句話。”林初霽說，“我覺得錢雨蒙也是一個信息販賣者。甚至，她是最早一批進入那個組織的。”

她這樣猜想也不是沒道理。如果大膽地假設一下，錢雨蒙是接受了某人的好處，得以混進《狼煙》撈個配角當當。而通過她在片場的表現，她絕對不是被誰潛規則了，因為她表現出來的極度自卑和暴躁易怒說明她的生存壓力很大，或者說，她的野心比能力更大，欲望得不到滿足就會陷入焦躁。

所以，她多半是答應了誰，進片場之后，要挖一些猛料出來。

葉曉霜很不幸被她抓住了什么把柄，然后又被她要挾。而葉曉霜并沒有怎么樣，反而是錢雨蒙，怕葉曉霜報復她，整天疑神疑鬼。

“你這么說……的確是說得通，”林碩聽得入了迷，“但是沒證據啊。”

林初霽聳肩：“這個手機上有通話錄音。沈必清真的很變態，她把不少電話都錄了下來。還有，錢雨蒙的丈夫湯輝，不妨再去錄一份他的口供。”

“但是，”林初霽頓了一下，“爸，這個人，很明顯是在威脅你啊。”

林碩說：“我現在本來就是在查國內的事情，他拿國外的事兒來威脅我，不好使。這本來就是兩碼子事兒。”

或許追尋真相就是林碩的一種慣性。林初霽忍不住提醒：“爸，不一定是兩碼事兒。或許，不管是給錢雨蒙好處的，還是國外拿了南喬視頻的，都是一個人呢？”

“那就都給他揪出來，”林碩說，“以為老子是嚇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