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不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按照沈玥對沈灼的了解,但凡和白玉有關系的事,只要白家找到他,他就都會答應。
沈玥雖然也不太看得上阮梨清,但到底她現在才是沈灼的妻子。
而且沈玥也懵懵懂懂能感覺到,這事如果沒處理好,以后會鬧得收不了場。
阮梨清沒和白家人打過交道,她本來不太想去,但是沈玥又一再強調,讓她去。
恰巧,白家人現在也聚集在竹南醫院。
阮梨清找到沈玥說的病房時,心底就生出了一股不好的預感。
白昌平也住在腎內科。
:給誰?
白昌平年近八十,年輕時候又遭過罪,身體自然不太好。
白家也曾發達過一時,但終究因為白昌平沒有眼光,而走了下坡路。
但白家子孫卻是孝順的,白燕紅著眼眶和沈灼說:“本來也不該麻煩你,但我們確實沒有辦法,錢我們可以出,就是這腎源實在不好找。”
白家雖然走了下坡路,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他們缺的只是如今和沈家一樣的人脈。
沈灼垂眸看著躺在病床上的老人,面色平靜,看不出在想什么。
老人哪兒經得起病痛的折騰,短短幾天已經瘦削許多。
白昌平的另外一個女兒白珍,看著沈灼不說話的模樣,嘆了口氣:“如果你覺得為難,那就當今天只是來看看白玉的爺爺吧。”
白珍雖然表面沒有逼迫的意思,但其實是把白玉搬了出來,圈子里的人,誰不知道沈灼和白玉的事?
阮梨清在門外聽完了所有對話,她覺得她和白玉上輩子大概是生死仇敵,所以才會這么不對付。
沈灼從病房出來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長椅上的阮梨清。
他頓了下:“你怎么在這里?”
阮梨清看著他背后一起出來的女人,眉梢微動,“沈玥讓我過來的。”
白珍也知道沈灼結婚了的消息,只是那時她在國外并沒有參加沈灼的婚禮,所以也沒有見過阮梨清。
但她大概能猜出來,她問沈灼:“這是你太太?”
沈灼沒回答,而是說道,“腎源的事,我會盡力。”
他這顯然的逐客令,白珍也就不好意思再留下打擾他們。她看了眼阮梨清,轉身回了病房。
直到出了醫院,阮梨清才嘖了聲,輕嘲開口:“還真是巧啊。”
沈灼知道她在說什么,無非就是又想到了白玉,但這事也不是白玉能控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