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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夏:“那行,不要隨便給陌生人開門,不要碰煤火爐子。”
岑淮安點頭。
初夏不知道,她離開沒多久,岑淮安就打開房門,把鑰匙掛脖子上,溜出了家屬院。
邦哥剛看到岑淮安還沒有認出來,把他往旁邊推:“去去去,小孩一邊兒玩去。”
岑淮安熟練地把衣服換成破衣服,在臉上用泥抹了兩把說:“邦哥,我是小破爛。”
邦哥瞪大了眼睛,看著岑淮安的臉:“你是小破爛?嘖,剪掉頭發都不敢認你了,精神太多了,要是你以前這模樣,咋說我都不收你,就不像拾破爛的。”
岑淮安摸摸自己的頭發,皺了皺眉頭:“那咋弄?”
“不咋弄,收了就是我兄弟。走,今兒兄弟們發現一個好地方。”
岑淮安跟在邦哥后面,還是那個話不多,搶破爛又快又狠的小破爛。
羅大哥今天也歇班,但初夏知道他休息的時候不愛待家里,經常出去和一些所謂的“兄弟”打牌,就在家屬院前面的一個平房里。
這是原主以前就知道的事,因為他打牌,羅大嫂沒少和他吵架。
初夏在家屬院門口用一顆糖,就從一個小孩兒嘴里知道了羅大哥的去處,果然又去了平房里打牌。
家屬院前面的平房是一個小寡婦的房子,她丈夫當年也是紡織一廠的人。
后來丈夫得病死了,她不喜歡干活,就買了些牌九、長牌、麻將,干起了供人打牌的營生。
她名聲不太好,家屬院的婦女最討厭自家男人去那里打牌。
不過哪里管得住呢。
初夏一靠近平房,就聞到里面傳出來的濃烈的煙味,還有里面各種男人興奮說話的聲音。
門沒鎖,初夏直接推開門進去。
她現在還沒養好身體,臉色看著慘白又瘦,有點嚇人,別人第一眼看過去最先注意的不是她的模樣,而是覺得這人是不是生了什么大病。
打牌的人愛好就是打牌,沉迷進去根本不管進來的是誰,大家抬頭一看不是自家媳婦,就低頭繼續痛快地玩兒。
院子里就那么五六桌的人,初夏一眼就看到了自家大哥,他完全沒了在家里懦弱的模樣,嘴里吸著煙,眼睛發紅地盯著手里的牌,神色瘋狂,就是一個賭徒模樣。
如果這里是大賭場,他一定就是那個賭得沒有理智,什么都賠光的那種。
初夏走了過去,拍拍羅大哥的肩膀:“大哥。”
羅大哥猛一聽到羅初夏的聲音,嚇了一跳,抬頭驚恐地問:“初夏?你怎么來了?”
他趕緊往門口看,沒看到自己媽和媳婦,松了口氣。
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