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榨小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天連續栽在兩個女人手上,于文禮只覺得自己倒霉。
于文禮根本看不上劉穎。
雖說劉穎也是打城里來的知青,但是她家庭條件不好,下鄉全靠自己掙飯吃。這幾年,風吹日曬的,早就成了個土妞。
要不是白嬌嬌死活不依于文禮,于文禮只能看不能吃渾身是火,這才在背地里找了個好哄的發泄。
于文禮心比天高,不然也不會在村里裝出大少爺派頭,要他娶劉穎這種平平無奇的女人,和讓他吃屎沒什么兩樣。
“于知青,你也是個文化人,怎么說話呢?”
大隊長喝止。
豁出去
于文禮手背拍著手心,看起來冤枉得很:“大隊長,我今天真是冤枉啊!是她們一個兩個的都想巴結我跟我回城,我不愿意,就聯手起來害我!”
他雙眼通紅,脖子上的青筋突出,沒有半分平時文質彬彬的樣子。
于文禮不想認賬,在白嬌嬌意料之中,畢竟上輩子于文禮也沒跟劉穎走到一塊兒。
只是沒想到,于文禮這么死鴨子嘴硬,不見棺材不掉淚。
白嬌嬌自顧自道:“我說的都是實話,也只知道這些,大家伙信誰,就不關我的事情了。”
劉穎見白嬌嬌這么靠不住,立刻急了。
她的腦海飛速轉著:“白嬌嬌就是因為我才和于文禮鬧掰了,她恨都恨死我了,怎么可能跟我是一伙的呢!”
劉穎的學沒有白上,這個邏輯一出,看熱鬧的都沸了起來。
這話在理。白嬌嬌跟于文禮吹了,都是拜劉穎所賜,她怎么可能還會幫劉穎進于文禮的家門呢?
再看白嬌嬌現在,作證都一副大家愛信不信的樣兒,哪像于文禮說的兩人聯手。
“這小子油頭粉面的,打第一天來咱們村里,我就覺得他不是什么好人。”
于文禮這樣的,也就吸引一些年輕小姑娘。他肩不能挑手不能提,村里的漢子沒有一個能看上他的。
便有人促著火:“你是個男人嗎?這種事情敢干不敢認?”
于文禮也許知道,如果承認了,自己就會栽在這兒,硬著頭皮否認:“我就是沒有!”
白嬌嬌真是低估了于文禮的不要臉,不過于文禮的態度也徹底激怒了劉穎,劉穎愈發覺得,聽白嬌嬌的話把這事抖露出來,確實是正確的決定。
“你就有!你小肚子上有顆指甲蓋大小的痣,你敢不敢脫了褲子讓大家伙看看我說的是真是假?!”
劉穎既然已經豁出去,就不打算要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