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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溪溪，你知道嗎？”江光低下頭，將剩下的煙絲都扔了，再踩滅了。

“醫生是說我的病情好轉了，但我也沒幾年了。”

江光嘆氣，“我想在人生最后的幾年里面好好地陪陪他。”

不然，等到想的時候就沒有機會了。

都沒有錯

江光的顧慮并沒有錯，江國安的考慮也沒有錯。棠溪看著悶悶不樂的江光輕輕地搖搖頭，“江叔，我想師兄大概是覺得江叔你的病情穩定住了。”

“只要好好調養這兩年說不定就穩定下來，往后只需要按時吃藥就不會再有什么問題了。”棠溪覺得江光如果留下來了，又在棠記工作的話，每天就用著靈泉水和蔬菜，那康復的概率會大大提高。

見過了那位客人的癥狀后，棠溪也意識到一件事，那就是靈泉水是有特殊的功效，但病到膏肓就沒有用了。

神仙也難以起死回生。

江光不認同地搖頭擺手，“那如果出現意外了呢？”

“那我是不是臨走之前都不能看一眼？”

棠溪霎時就沉默了。

江光唉了一聲，“溪溪，你們還年輕，凡事都喜歡往好的方面想，但這事兒得往最壞的方向想。”

“如果有朝一日，我真的走了，只要國安在我身邊，我就安心了。”江光擺擺手，“溪溪，你也不用勸我了。”

“這一次，我是要一起回去的。”江光十分肯定地回答，“要是他不愿意，我就后天走。”

“我不去梁師傅的家住，我就在隔壁找個地方住，只要能遠遠地看著他，我就心滿意足了。”

霎時間，棠溪不知道要怎么開口。

江光起身，抬頭看著灰沉沉的天色，“起風了，估計會下雨。”

“等會兒你提醒一下梁師傅記得帶傘。”

棠溪答應下來了，“好。”

靜默了片刻，棠溪看著江光，動了動唇瓣后，接著說，“江叔，如果你想去的話，和師兄好好說一說，他肯定會愿意的。”

“我知道了，你也別想太多了。”江光擺擺手，讓她先進去。

“我在這邊走走，過會兒再回來。”

棠溪目送江光走遠，再回頭就看見江國安站在了門口，視線是落在前方的江光身上。

“師兄，你都聽見了？”棠溪問道。

江國安沒有猶豫地點頭，“我是真的想讓他好好養病。”

“但是我說什么，他都不愿意相信。”江國安很痛苦，“我不知道要怎么做，他才愿意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