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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徒然:……
原來如此,她說怎么把黑影推出去的時候還有作死值提示音。她還以為是黑影記仇呢。
徐徒然心不在焉地點點頭,正想抓緊時間打聽情況,卻見對面的人忽然抬起一手,懸空覆蓋在徐徒然的手掌上——他掌下亮起淡淡的白光,傳出一種奇異的暖意。
片刻后,他再將手拿開,只見徐徒然的手掌,已經恢復了原狀。
徐徒然略顯愕然地望著自己的手掌,眸光一轉:“我現在相信,你真的是楊不棄了。”
“本來就是。”楊不棄輕笑了下,“正式自我介紹下,楊不棄,慈濟院的。我知道你現在肯定有很多困惑。我會盡可能給你解答。但有的可能一時半會兒說不太清……”
他瞥了眼緊閉的房門,面色微顯凝重:“畢竟當下最要緊的,還是應付外面那個東西。”
“外面那是什么?真是查若愚的鬼嗎?”徐徒然趁機發問,毫不掩飾自己的興趣,“它好像還挺厲害,都打不死的?”
她清楚記得,之前的楊不棄,已經幾次“融”掉了對方身上的要害部位,但結果只是讓對方的行動更加遲緩,并沒有造成什么實質性的傷害。
“鬼……可以這么理解吧。”即使是在和徐徒然說話,楊不棄仍時不時瞟一眼房間門,身體更是時刻擋在門前。
“我們一般管這種東西叫‘伴生物’。之所以‘打不死’,是因為有更強大的東西在支持著它行動。在把那個實際支持它的存在解決之前,這種‘伴生物’是沒有辦法被殺死的。”
無法被殺死,無法被重傷,無法被徹底壓製或束縛。這就是“查若愚”能在梅花公寓停留這么長時間的原因——伴生物的力量是由可憎物提供的。在解決它背后的可憎物之前,他們能做的其實很少。
“……原來如此。”徐徒然琢磨了一會兒,明白了,“所以這個地方,實際一直有像你這樣的‘業內人士’駐守對吧?就為了抓出它背后的東西,好徹底消滅掉它?”
她看了看楊不棄,又看了看仍縮在角落的小張,自我肯定地點頭:“你們兩個,應該都是?還有那個叫羅宇的也是吧?”
這樣一來,羅宇的行為就能解釋得通了。對“業內人士”而言,自己這種沒事跑來湊熱鬧的,肯定是怪煩的。為了保證自己的工作環境和進度,自然會想要把自己趕走。
等等,這樣說來——
“所以,我這間房,實際也并不是1501?”徐徒然聯系了一下搬入時察覺到的異樣,以及羅宇的態度,終于將一切都串連了起來,“你們刻意在電梯里做了手腳?這里明明不是十五層,卻顯示為十五層……”
“……嗯。”楊不棄沒想到她一下就聯想到了這么多,遲疑片刻,方點了點頭,“真正的十五層很危險,已經被我們封起來了。通過電梯是無法到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