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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著,從口袋中掏出了一把鋒銳的小刀,催促地看向?qū)⑴R。后者見狀,反而往后退了一步。
默了一會兒,她再次開口,說的卻是全不相干的話題:
“你真的沒有聽過,那個漁夫和蚯蚓的故事嗎?”
姜臨偏了偏頭,露出無法理解的神情:“你在說什么?都這時候了,你還在扯什么……”
他說著,習(xí)慣性地順著兩人對視的目光,將視線探進了將臨的意識當中——緊接著,他的臉色就變了。
什么都看不見。
在將臨的意識里,他什么都看不見。
同一時間,將臨已經(jīng)自顧自地說了下去:“有一個漁夫,和蚯蚓約好去釣魚。蚯蚓很興奮地問他,自己應(yīng)該帶什么工具,漁夫卻說,不需要,你人來就行了。”
她抬眸看向站在祭壇中的姜臨,眼珠上忽然覆上了一層濃烈的黃色。
“你知道嗎?在你那天和我商量祭品的事情時,我想到的就是這個故事——作為一個高階永晝,我雖然沒法判定真假,但窺探人心的本事還是有的。
“你從一開始就知道,這樣拚湊的祭品是肯定不夠的,不是嗎?你叫我來,只是純粹想讓我當蚯蚓。”
一人一半,只是謊言。祭品中途便宣告不夠,也早在對方的預(yù)料之中。對方從始至終唯一的打算,就是要將自己騙進獻祭陣中,充當真正的祭品而已。
也因此,將臨也玩了點小花招——比如,將并不純粹的血液,交給姜臨。
“你說什么?”姜臨臉色瞬變,“不可能。我明明看見……”
他想說自己明明看見將臨放血的場景,然而話未說完,便似意識到了什么,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現(xiàn)在的他,無法從將臨意識中窺見任何內(nèi)容。
那也就是說,將臨實際是有能力防住他的窺探的。既然能防,那么故意放出一些有誤導(dǎo)性的內(nèi)容,也并非不可能。
對于別的傾向來說,這或許并不現(xiàn)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