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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默默地把動物園的紙牌拿掉,趙景歌抱著游樂園的牌子,又露出了委屈巴巴的模樣。
這樣不就已經沒有希望了嗎?
解云軻上車,直接伸手。
工作人員乖乖地把游樂園的牌子遞給他。
解云軻沒看頭,想來直接給他,導演也不會怪罪的。
解云軻一言難盡:“前面那么多年輕人都不選這個嗎?”非給他這個節目里年紀最大的玩最刺激的項目。
工作人員說:“沒事,給您找了個最年輕的玩伴。”
解云軻:“…………”趙景歌啊。
那趙景歌又沒有能和喬開霽約會,他今天該不會一邊玩游樂設施一邊哭吧?
解云軻感覺自己好累呀!
童笙等在美術館前。
童笙的確是一個很有藝術家氣質的人,他有屬于自己的執拗和對浪漫的堅持。
所有人都知道童笙和美術館是同一氣質的,說到美術館就會想到童笙。
換句話來說,如果有嘉賓想要選擇和童笙約會的話,他的首選就是美術館。
童笙是第一個選擇地點的嘉賓,他比其他人擁有更多思考和選擇的權力。
昨晚趙景歌哭著跑出去的時候,童笙就知道喬開霽已經做出了選擇,至少是有了自己的感情傾向。
其實早有苗頭,只是大家不愿意承認,還試圖再掙扎一番罷了。
這是倒數第二次約會,其實已經是他們最后一次機會了。
童笙在車里坐了一分鐘。
他看著竹海和美術館。
他的直覺告訴他,喬開霽會選擇竹海。
他選擇竹海的話,就是他再一次向喬開霽發出進攻。
他選擇美術館的話,就是在被動地等著喬開霽來選擇他。
前者是他開始感知到愛情后做出的改變,后者是原本的他的性格與堅持。
童笙最終選擇了美術館。
他知道希望極其渺茫,可他還是盼望著喬開霽能來見他一次。
就像他們爬山的時候,喬開霽能夠奔向他。
童笙站在美術館前。
不管是節目組還是觀眾,應該都覺得他這個決定已經注定了結果。
童笙很清楚這一點,但他的心里又有著期盼。
直到節目組的面包車停在他的跟前,上面走下來裴辭,童笙有點理解趙景歌的感覺了。
他沒有哭是因為他和趙景歌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