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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焙五P滿心喜悅，耐心地等。可是謝之像是吃了螺絲，嘗試了幾次，始終發(fā)不出那個粗鄙的音節(jié)。

何錚很快反應(yīng)過來，“對哦，次元壁沒了，你卻還是你。”

他于是抬手捂住謝之的嘴：“別說了，不能讓那些污言穢語，臟了我謝真人的嘴?！?

謝之露在外面的一雙眼睛透著些許急切，看樣子是要說話。

何錚撒開手，“嗯？謝真人你說?！?

“方才一切發(fā)生太快，于我如同做夢，但我想重復(fù)那個名字，卻又……”謝之嘆了口氣，沒再往下說。他牢記師輩教導(dǎo)，一生文雅，與“次元壁”無關(guān)。

何錚攬著他的肩，成竹在胸，“你放心，我馬上就能證明這不是夢。”

謝之：“你有辦法？”

“當(dāng)然?！焙五P神秘一笑，“我以前為了防范何新覺派人潛入，屋子里裝了不少攝像頭。你瞧，電視機那，冰箱頂上，全都是。剛才那些話，已經(jīng)360無死角給地給你下來了?！?

十分鐘后。

兩個人坐在沙發(fā)上，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對面的電視大屏。

屏幕里的謝之正在茫然地，小聲地說著“草蟒英雄”。不過由于何錚把電視聲音調(diào)到最大，再小的動靜也能如雷貫耳。

現(xiàn)在想聽的聽到了，何錚摁下暫停鍵，笑望謝之：“這下你該相信，不是夢了吧？”

謝之凝視著屏幕上定格的自己，過了幾秒才開口，“遙控器在何處？”

何錚拿起來，“真人還想看什么，我?guī)湍銚Q。”

謝之?dāng)蒯斀罔F：“重播?！?

“好?！焙五P依言照做。

電視繼續(xù)播放那句“草蟒英雄”，清朗清晰，粗鄙卻悅耳。

謝之等著聽完，又說：“再重播?！?

這次他聲音有些沙啞。

何錚于是再放，“草蟒英雄”再被念出，念完之后，謝之又讓再重播。

不知這樣循環(huán)往復(fù)多少遍，謝之終于放過了屏幕里的自己，不再向何錚下達“指令”。把臉埋在手掌，整個人安靜異常。

何錚小心詢問：“不舒服嗎，我?guī)湍愣伸`力。”

在這之前，他沒有問過謝之一句。

謝之比起從前很不尋常，但又是如此地，無限接近活生生的人。他不愿打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