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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這只可以叫白切雞!家里做的白切雞可好吃啦!”
“這只就叫……叫花雞。”徐輕盈問,“你從前吃過叫花雞嗎?”
梔梨搖頭,又問:“什么是叫花雞?”
剩下的時間,網友們就聽到了徐輕盈繪聲繪色地給梔梨講了怎么做叫花雞,以及叫花雞色澤多金黃光亮,味道多鮮美軟嫩。
網友們吸溜吸溜著,紛紛打開了外賣軟件。
突然,一陣咕嚕嚕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直播間里,梔梨,徐輕盈,還有兩個攝像師,齊齊望向依然面無異色坐在那的蔣越瀟。
蔣越瀟將腦子里的各種雞肉美食使勁兒趕出去,努力維持住了臉上的冷酷小表情。
肚子能叫,面子不能丟!
——
坐著貨車往三槐村去的路上,有風聲,有咯咯聲,也有——
“咕嚕嚕。”
“咕嚕嚕。”
一陣陣特別清亮的聲音回蕩在一眾人的耳邊。
兩個攝像師聽得忍俊不禁,兩肩顫抖,連帶著直播間的畫面都晃了幾下。
徐輕盈也笑了出來。
蔣越瀟聽到他們的笑聲,臉越來越板,心里直的小人跳腳。
這個肚子怎么回事,怎么還在叫,它怎么還在叫!!!
梔梨不太理解媽媽和攝像叔叔們突然笑的原因,但聽到了哥哥肚子在咕嚕嚕,低頭從包包里翻出一條能量棒,遞了過去,“哥哥,你是不是餓了?”
常見的能量棒的包裝袋,第一次在蔣越瀟的眼里,變得這么順眼。
可惜的是,這能量棒用料有他過敏的花生,他不能吃。
不過,即使沒花生,他也不能在鏡頭面前,在徐輕盈和小屁孩面前承認他肚子餓,那也太丟臉了!
徐輕盈從梔梨手里拿過能量棒,幫蔣越瀟拒絕道,“你哥哥不能吃它。”
梔梨茫然地眨著眼睛,“為什么?”
徐輕盈不打算在鏡頭前把蔣越瀟過敏源說得太詳細,含糊道:“他有些食物吃了會過敏。”
蔣越瀟暗暗驚訝地看了眼徐輕盈,這人竟然知道他過敏的事?
若放在幾周前,蔣越瀟肯定懷疑徐輕盈這人會借著他過敏的事來算計他,然而,經過這段時間的接觸,蔣越瀟平白有種直覺,就算為了梔梨著想,徐輕盈這個親媽也不可能做出這么low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