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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tǒng)道：“他怎么樣，跟我沒關(guān)系。打工已經(jīng)夠累了，不想管?！?

兩人之間靜了靜，誰也沒有說話。系統(tǒng)的身軀已經(jīng)虛化到了幾乎看不清的地步，江泫耳邊忽然飄來他輕輕的詢問聲：“讓塵最后怎么樣？”

江泫道：“不太好……我親手送走的?！?

系統(tǒng)道：“有骨氣。告訴蕭弦，讓他早點投胎去。”

江泫道：“你要不要和他……”

話音未落，便愕然地止住——系統(tǒng)已經(jīng)消失了。他察覺到靈識海中從未有過的清凈，那縷特殊的連結(jié)徹底消失不見，此后的靈識海中，再也沒有外物了。

他在原地出了會神，意識回歸了本體?；貋碇蟮牡谝患?，是躍上裂隙，重新站回一片狼藉的主山之上。

借神目的力量，在猙獰的裂隙邊緣，江泫找到了一縷虛弱的殘魂。

蕭弦靠在一根細細的枝條邊上，見江泫蹲下來看他，哈哈大笑道：“我把那假貨殺了！哈哈哈哈哈！”

他看上去是真的高興，嘴角咧出巨大的弧度。

江泫道：“你一個人殺的？”

蕭弦道：“不是。那個溫什么，還有胡子老頭醒了，過來幫忙。還有個不認(rèn)識的，開了護山陣。我們一起把那東西削的一點皮都不剩，死得不能再死。實在暢快！”

江泫道：“大仇得報？雖然不是真的長堯，好歹也長著一張長堯的臉?！?

蕭弦不解地看了他一眼，道：“你腦子被打壞了嗎？我又不是真的想殺長堯。宿淮雙呢？”

江泫道：“不在這里。我得去找他?！?

蕭弦默了默，再開口的時候，語氣之中帶上了詭異的慈和。

“你們……你們要好好的?！彼溃澳切∽邮钦娴南矚g你。正好走了狗屎運，你也喜歡他?！?

江泫道：“好?！?

他凝視這這縷虛弱得快要消散的殘魂，慢慢地道：“你師尊說，讓你早點投胎去?！?

蕭弦哈哈了兩聲，有點笑不出來了。

“我要死了?！彼Z氣平靜地道，“早就投不了胎了。就算投得了胎，這副破破爛爛的樣子，在黃泉路上，他也認(rèn)不出我。”

江泫道：“我再給你雕一個面具。”

蕭弦抬頭看了他一眼，眼淚忽然啪嗒啪嗒開始往下掉。他強忍著嗚咽，道：“那個面具，是他去渡劫之前送給我的生辰禮物。我從來沒在他那收到什么東西，他也一貫不樂意跟我說話，一直把我當(dāng)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