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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背鰧Ｐ脑~，對身后毫無察覺，“師尊請指教?！?

“一千年了，你當初豢養的小妖……，他們可能已經長大了……”

楚微涼手里的劍終于徹底停了。

好像對哦。

她直起腰身，“師尊的意思是……？”

“為師在那條魚身上，察覺到與你相似的氣息，是以，昨晚才沒有將他一劍滅絕。你仔細想想，當年的九只小妖中，可曾有條魚什么的？”

“……”楚微涼眨眨眼。

這么一說，她好像想起來了。

九妖之中，的確有條魚。

當初，她邪根已斷，只能驅使些修為微末的小妖，于是便尋些稀罕的品種，收藏著把玩。

而那條幽藍色的小斗魚，小到不及她的半個小拇指，rua都rua不上手，戰斗力更是幾乎為零。

不過那小東西，雖然沒用，脾氣卻還不不小，終日離不開水，就在小水缸中，對著外面吐泡，罵罵咧咧。

她當初將他收了，不過是貪圖笨魚那花兒一樣的碩大尾巴養眼，比旁的魚都美而已。

池千秋，會是那條笨魚？

額……

他能長那么大個兒，滿身妖氣魔息混雜，還滿腦子大?。?

不可能吧……

“去換衣裳，走了?！?

溫疏白的循循善誘，點到為止，拂袖轉身之際，寢衣垂順如水。

“師尊，去哪兒?。俊?

“去執法堂?！?

“哦，看千機宗熱鬧?。康鹊任摇！?

楚微涼趟著水，笨笨咔咔從水里出來，赤著腳跑進屋里去換衣裳。

溫疏白此刻若眼上沒有綃紗，必定瞪死她。

裝傻藏鋒，給誰看？

本尊還不知道你？

本尊連你身上有幾根毛都知道！

……

執法堂，四禁森羅。

方寂雪于中央正襟危坐，執法堂一眾開立兩列。

楚微涼隨溫疏白進來時，手里端著只精致果盤，盛了數樣時新水果和點心。

她換了裝束，沒了腦瓜頂的那兩只發包包，而是與梵天闕其他男弟子一般，梳了高發辮，系了高階弟子才用的赤紅發帶，不經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