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曉/grace小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嗯。”欒海峰從鼻子里應了一聲,依舊沒有轉回頭來。
沈嚴和秦凱走出病房,待病房門一關上沈嚴就低聲對秦凱說:“去調查一下當初欒海峰在第五監獄的事情,這家伙有事瞞著我們。”
“是。”
屋內,欒海峰也在兩人關上房門的那一刻立刻轉回頭來,他迅速拿起床頭的手機,開始翻找電話。
“喂,哥們,是我,欒子。我有個事想求你幫忙,你幫我查一下當初第五監獄的犯人檔案,我要找個人……”
欒海峰嘴上笑著,眼神卻冰冷陰鷙,他似乎想起了當初的一幕場景……
醫院。
“孩兒他爸啊!!你醒醒啊!!你怎么就這么走了啊!你怎么忍心留下我們娘倆啊!!……”
撕心裂肺的哭聲震蕩在整個走廊,女人鋪在已經沒有了呼吸的丈夫身上,哭得死去活來。在女人旁邊,一個幾歲大的小女孩兒伸手使勁拽著床單,邊哭邊喊著“爸爸,爸爸……”旁邊,一位醫生一臉沉重地對這對母女說:“對不起,我們已經盡力了……”
“我們已經盡力了,你丈夫跟人打架被打壞了腦袋,已經救不活了……”時間仿佛閃回到十八年前,一位穿著獄警服裝的中年男人對一個女人說著同樣的話。女人是農村人,三十來歲,穿著一身農村婦女常穿的粗布衣服,一張樸實的被曬得發黑的臉上帶著悲傷又迷茫的神情。她似乎無法理解男人跟她說的話到底是何意思,只是呆呆里立在那里,手里還攥著給男人縫的棉衣。旁邊,那位獄警在那兒喋喋不休:“你男人當初進來的時候填了卡,同意如果他出事就把器官捐出去,現在正好有人要他的腎,他這也算做好事了……”
在這獄警旁邊,還站著一個歲數小一些的年輕獄警。他待自己的同事說完,拎著包東西走上前來,語氣生硬地說:“你男人的尸體醫院已經幫忙火化了,你這就可以去取骨灰了。他在監獄的東西都在這兒。”
男人將東西放下,那歲數大的獄警又象征性地安慰了幾句,然后兩人便離開了小院。而女人還呆在那里,直到一個小女孩跑到她的面前,眨著漂亮的大眼睛,懵懵懂懂地問:“媽,俺爸咋了?他什么時候回來?”
仿佛突然被解開定身咒一般,女人猛地蹲下,一把抱住女兒嚎啕大哭起來。小女孩兒不知發生了什么,只好愣愣地被母親抱著,黑亮的大眼睛充滿迷茫……
舊時的畫面漸漸散去,當年的那雙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