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瓏白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靜怡和亞寧猶豫幾秒,沒有拒絕。
他們也想似白沙說的那樣,帶著藍斯洛星不斷前進——
如果是現在的白沙,她肯定能做到。那他們也要做到。
這才是永遠的朋友。
白沙留亞寧和靜怡在酒店里用了午飯。午飯后,三人道別。
白沙還會在聯邦滯留一段時間,今天的見面肯定不是最后一次見面。但亞寧和靜怡離開的時候,還是相當不舍。
只是白沙馬上就有正事做了。
——說曹操曹操到,軍部來電,說統領寧將軍將于下午兩點來訪,代替公治禮向帝國宗室傳達歉意。
幾天不見,寧鴻雪的軍裝又升級了。
他的軍裝布料變成了一種隱隱發光的銀灰色,幾乎不見一絲褶皺,肩上的星章又添了一顆。長長的銀穗從斗篷后繞到胸前,華麗中透著淡淡的威儀。耀眼的威儀沖淡了他容貌的俊美,變成一種令人無法逼視的貴氣。
只見對方微微一笑,態度從容地開始念像是早就準備好的道歉稿,神態悠然自得,聲如琳瑯擊玉。
“……寧將軍,您究竟是來道歉的,還是來給我添堵的?”白沙微微挑眉,坐在書桌后的皮椅上,有些不滿地說道。
“我知道,您想看見的人不是我。”寧鴻雪說道,“但公治禮將軍……不,大校,他突然病倒,無法向您致歉。總歸您要求道歉的對象是‘軍部的統領’,鄙人勉強也算符合您的要求。”
白沙忽然沉下臉,抄起手邊的一個白色珊瑚杯砸了過去。
寧鴻雪不躲不避,垂眸立在原地。杯子落地,尖銳的碎片濺起,在他的下巴上劃出一道口子。
“被迫穿著拘束衣被審問的感覺相當不好受。”白沙的眼神忽然變得淡了下來,低聲說道,“寧將軍,只希望您下次算計別人的時候,別把所有人都當傻子。要是一不小心落得一個眾叛親離的下場,那就不好玩了。”
“你都知道了。”寧鴻雪伸手,用手背抹了抹下巴,那抹血痕去掉之后,原來的傷口幾乎就看不清了。
他嘆息道:“這傷口還不夠顯眼。”
白沙微微翻個白眼,指著一旁擺滿裝飾品的架子:“那不如你自己往架子上撞一回吧,頭破血流夠明顯了?”
“那又太嚴重了。”寧鴻雪搖頭,“毆打軍部統領,即使是宗室,也會給您帶來麻煩吧。”
他們彼此心知,今天有必要再演一場鬧崩了的戲,以撇清他們倆之間的關系。
但要鬧到什么地步,其實是沒有明確定論的。
只見寧鴻雪俯身,用修長的指尖從地上撿了一塊碎片,往自己原來那道傷口上用力一劃——
鮮血緩緩涌出。
白沙有些不可置信地說:“你瘋了?會留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