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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言嶼聽懵了,他吧眨著眼睛,不大相信的問道:“我?我讓你打的嗎?”
李瑛無比篤定,說:“啊!你說你想他了,讓我打給他叫他過來!”
顧言嶼怎么尋思都覺得不對勁,而且他轉(zhuǎn)念一想,說:“你喝得不比我少吧,你記得那么清楚?”
李瑛剛在酒店里醒來,有些細(xì)節(jié)他是記不住了,但有些他可記得清清楚楚的,他說:“哎呀,咱也別管誰打那通電話了,你不挺開心的嗎?”
“我還?!我還挺開心的?!”
李瑛也被問懵了,納悶的說:“不是,言,這事開不開心你自己不清楚嗎?”
顧言嶼一愣:是啊,這事自己不清楚嗎?
心底里一直被否認(rèn)被忽略的情感星火燎原般大作,他一直都很在乎嵇安,一直都很愛他。
見著他,怎么可能不開心呢?
李瑛等了大半天,都沒等到他出聲,他他越想越覺得沉重,突然唉聲嘆氣的說:“言,你一直是個很果斷清醒的人,怎么這大半年的……”
他是個話癆子,講到不明白的事就會反復(fù)的說:“你那小男朋友一有什么動靜你就發(fā)作,還不讓人說!要說你是寂寞吧,你也不找別人睡,要說你是放不下嵇安吧,又不肯和人家重新開始?”
顧言嶼手撐著額頭,那些徹底泛濫的情感一發(fā)不可收拾的,他是!他是放不下嵇安!
他還是……想要他……
可能昨晚酒喝得多,李瑛這會看待問題突然就更全面了,他也壓根就沒給顧言嶼講話的機(jī)會,還訓(xùn)上他,說:“你就說你倆這事,你好過嗎?嵇安好過嗎?誰都不好過!干嘛呢?!”
李瑛自個瞎琢磨的繼續(xù)說:“既然都不好過!那你們就重新在一起!網(wǎng)上風(fēng)言風(fēng)語又能鬧多久,每天多的是新鮮事!”
顧言嶼一把亂糟糟的額發(fā)往后掠過,已經(jīng)遏制不住心底最直接的欲念了。
他就是想要嵇安!
顧言嶼突然破口大罵:“我就愛嵇安怎么了,我就要和他在一起!媽的!爛世俗滾一邊!”
手機(jī)那頭的李瑛立馬起哄給他打氣:“對!你就是愛他!你倆天生一對兒!”
顧言嶼更像是昨晚喝了假酒,這會酒勁才上來似的,做事也不瞻前顧后全憑一股莽勁。
他突然把電話給掛斷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的就要打給嵇安。
可顧言嶼發(fā)現(xiàn)自己手抖得不行,他忍不住先把手機(jī)丟到一旁了。
他雙手捧著腦袋,身子跟畏寒似的蜷縮著身子,他始終還是會怕輿論傷害到嵇安,莫大的壓力讓他不得不逼著自己冷靜下來。
他閉了閉眼,想要重新理智的對待這個問題,可他又無從思考,就這么坐了一會兒。
顧言嶼重新拿過了手機(jī),點開搜索著嵇安的相關(guān)資訊,就這么漫無目的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