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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夫人有辦法。”駱廣之把手放下,看著胡元玉說了這么一句話,表情淡淡,看起來并不是在贊揚的意思。
胡元玉坐下的動作一頓,朝駱廣之看去,后者已經(jīng)沒有在看她了,她不動聲色地坐下,緘口,將問話的事交給駱廣之。
駱廣之心氣兒順了,正準備開口訓斥,豈料駱喬環(huán)視了廳中一圈,搶先一步說道:“怎么不見三伯父和三伯母,還有三伯父家的兄弟姐妹?”
“你找你三伯父他們做什么?”駱廣之被搶了話,到嘴的訓斥說不出來,臉拉得老長。
駱喬把手上的駱崇絢一扔,精準投放在右側(cè)的一張圈椅里,拍拍手,在駱崇絢的驚叫聲中說道:“我以為這是你們的傳統(tǒng),以多欺少,仗勢欺人。三伯父他們不來,感覺人少了些。”
“放肆!”胡元玉猛地一拍案幾,“在場都是你的長輩、兄姐,誰教得你這樣說話的,半點教養(yǎng)也無。”她罵駱喬,目光卻是投向林楚鴻。
林楚鴻繃緊了心弦,跨過門檻進了正廳,把擋在了女兒身前,先福了一福,隨后站得筆直:“父親、母親息怒。喬娘不說千好萬好,懂事卻是不爭的。孩子們起了沖突,總是有原因的,不如先問問他們因何事起了爭執(zhí),孰對孰錯,該罰誰,怎么罰,相信父親母親心里都有一桿秤。”
“還能是什么原因,你這女兒仗著自己有點力氣,兇蠻霸道,都是你教得好。”姜云夢進來,擠了林楚鴻一下,走到面如金紙的長子身邊,心疼不已。
林楚鴻道:“我與喬娘住在府中外院二門東南的嘉賓院,珺娘住在內(nèi)院東北的瓊玖苑,與嘉賓院隔著幾道門,這大夜里,我家喬娘如何能兇到珺娘。”
言下之意是你們過來找茬,被教訓了反倒惡人先告狀。
“是駱喬先欺負珮娘的。”駱鳴珺說道:“我們是去幫珮娘。”
林楚鴻微微一笑:“那珺娘,你告訴四嬸,你怎么知道喬娘欺負了珮娘,誰告訴你珮娘在嘉賓院?”
駱鳴珺下意識地看向了駱崇絢。
林楚鴻也看過去,問道:“大郎,你又是怎么知道珮娘在嘉賓院,還知道喬娘在欺負珮娘,誰告訴你的?”
本就被駱喬甩來甩去玩兒得面如金紙的駱崇絢聽到問話,臉更加蠟黃,磕巴了兩聲,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得知如意院有熱鬧瞧,駱鳴雁悄悄跟著母親身后一道來,這時候忍不出跳出來“捶”駱崇絢兩下:“四嬸,我告訴你。駱喬要絢哥刻《太公六韜》賠罪,絢哥懷恨在心,不止一次說過要給駱喬好看的話。他叫人盯著嘉賓院呢,要不怎么去得那么快。”
“駱鳴雁,這里有你什么事啊!”駱鳴珺氣瘋了,怎么哪哪兒都有這個賤人。
“你們做賊心虛了吧。”駱鳴雁嗤笑:“說什么駱喬兇蠻霸道,我看這府里,真正兇蠻霸道的是絢哥才對。絢哥,駱喬是你堂妹,不是你的仇人,再說你刻《太公六韜》是你自己答應的,本來就是你有錯在先。祖父都說你錯了,你還不認錯嗎?怎么,就你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