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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葉湍讓開身位,往周圍一指,“這種影響力,恐怕只能說是天賦了。”
楚孑這才發現,原來不少賓客都圍過來了。
剛剛不少賓客都是腳步匆匆,此刻卻也不在意忌諱不忌諱了,紛紛拿出手機給楚孑拍照。
“投入的人,總是很能吸引人的,”葉湍又道,“楚孑,你真的比我想象中還要有意思。”
都說商人看人、看事都很毒。
楚孑也只好暫且當自己的確“有點意思”了。
人越圍越多,幸好殯儀館的工作人員都來幫忙疏散,人群才有序離開。
半晌,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楚孑也和葉湍道了別,打算回家了。
這時候,一個工作人員突然回過神,問道:“誒?老館長呢?”
楚孑不明所以:“誰?”
“老館長啊,他家都干了三四代殯葬了,在咱們市的殯儀圈那可是響當當的人物。”工作人員見楚孑還是一幅不明白的樣子,又說,“就剛剛在這的那個老頭,他人去哪了?”
文通街。
昏暗的小平房里,老翁正在顫顫巍巍地給自己屋里擺放的各路牌坊上香。
“我快不行啦,”他說,“之后那幫來要錢的家伙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但我也不想管啦。”
他點燃了三炷香,拜了又拜,
“但更放不下的是,今天發現了一個好苗子,那手穩得,不比我當年差……”
“可是唉算了算了,人家長得不錯,性格又好,怎么勸人來搞殯葬這行啊,工資低又辛苦,不行不行,還是算了吧”
老翁說完,又覺得對祖師爺們說這些有點小小的罪過,便加燃了三炷香,全當賠禮。
等香徹底燃盡的時候,他拿出了幾件已經被風化的破皮衣,想認真補補,但串了半天針都穿不進去。
都是壓箱底賣不出去的貨,這樣的他里屋還放著好幾十件,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補得完。
老翁嘆氣:“唉,老了以后,真是半點好事都沒有……”
此刻雖然是上午,但屋子里的光昏昏暗暗,全然看不出外面是個大晴天的樣子。
老翁再次瞇起眼,想試著再穿針引線,他的手很是穩當,但眼睛實在看不清楚。
就在他重新試了幾十次,終于要把線頭穿進小小的針眼的瞬間,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