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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沉浮,月色如華,輕若薄紗鋪開,有幾縷透窗而入。灑在發間,眼眸,鼻翼以及炙熱相纏的唇舌。
不過是意識不清的一個吻。
陸淮眼眸陡然冷卻下來,等遲淵松了力道便將人推開。
遲淵茫茫然不明所以,腦海里依然縈繞著那溫軟觸感。
和對方的人一樣鋒利,面對他時卻只剩溫柔。無端的一句描述進入腦海,遲淵糾結于字眼中的“他”,眼睛一眨一眨,睡意好似終于褪卻些許。
他斂眸輕輕向人湊近,想要把那個“他”掰扯清楚。卻只看清對方眼尾的一顆紅痣,明明顏色那么艷麗,卻此刻才發現,他喉結滾落。
陸淮指尖掐進掌心,才讓自己冷靜下來,復抬眸時,眸光鍍上一層銀色,顯得淡漠非凡。他拉開和遲淵的距離,松開十指緊扣的手。
總不能真這么糊里糊涂。
不過,遲淵這醉后吻人的習慣能不能改改?不要徒惹別人而不自知。
陸淮低聲咳嗽,嗓音多了幾分喑啞,他咽下一顆藥,卻只是含在唇舌之間,讓那苦澀逐漸蔓延開,直至布滿舌苔。才好似完全從剛才的糾纏狀態抽離出來,讓口腔里那若有似無的朗姆酒味散了些許。
也終于整理好四處散亂的心意。
怕再有過激舉動,他將擋板降下,目光落到眼神飄忽的司機身上。陸淮沉聲道:“你聽到什么了么?”
“沒沒有”司機本豎著耳朵,以為兩人回像以往那樣產生口角,可除卻幾聲溫柔至極的“遲淵”,再聽不到其他。
可他下意識用余光去瞟陸淮臉色,明顯冷沉下來,若不是遲淵自言自語喊的名字?這兩人不是水火不容么?
不敢再深想,他全神貫注地駕駛著車。
陸淮長吐一口氣,看著身側躺著的遲淵,既希望人記得又希望人忘了。
作者有話要說:
陸淮:本只是一瞬意亂情迷
我:嗚嗚嗚嗚,陸寶嗚嗚嗚嗚
遲淵:火葬場在哪,我自己走
就是說,遲淵你為啥又喝醉了do
竹影恍恍,在銀色月光地鋪墊下拉伸著,直引向路的盡頭。
陸淮側臉籠在陰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