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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醫(yī)修原本聽到言寂昀的那些話時,額頭已經(jīng)冒出了青筋,他從醫(yī)五百多年,比修為,他或許不是旁人的對手,但要比醫(yī)術(shù),還從來沒輸過,整個百草丹藥行的其他醫(yī)修,他根本沒將他們放在眼里。結(jié)果這個瞎子竟然敢說自己是徒有虛名?本來就已經(jīng)很生氣了,結(jié)果小徒弟還來火上澆油,憤怒的老醫(yī)修抬手就朝小徒弟的腦袋上敲去——“讓你好好學(xué)醫(yī),讓你好好學(xué)醫(yī),你卻只想著做生意,掉靈石堆里去了?!但凡你把我教你的本事都記住了,就該明白為師為什么會說治不了。”“那銀鱗巨蟒的毒雖然不難解,甚至只需要兩味解藥,但你能找得到那兩味解藥嗎?!”小弟子捂著腦袋告饒,“哎喲喂,師父別打了,別打了,徒兒知錯了!”老醫(yī)修氣得吹胡子瞪眼,“知錯了?那你告訴為師,解銀鱗巨蟒的毒需要哪兩味解藥?”小弟子支支吾吾,“好像是……是冰……從什么花?”老醫(yī)修氣得跳起來繼續(xù)敲小弟子的腦袋,一邊敲一邊教育道:“還冰什么花?那叫冰心叢雪,乃是長在極寒冰川的花朵,形似棉朵,內(nèi)有冰蕊,性寒,可解百毒,我教過你多少次了????我教過你多少次了?!你這孽徒!腦子里就只有靈石,這些該記的知識是一點(diǎn)也沒記下來!”望著這師徒倆在柜臺后面一個抱頭鼠竄一個追著打,凌一昊和言寂昀默默對視一眼……雖然言寂昀的雙目依舊無神,但他的嘴角卻微微翹了起來。就聽他火上澆油道:“我敢打賭,另外一味解藥,他肯定也不知道?!毙〉茏樱骸???不是啊客人,我看你長得明明挺好看的,內(nèi)心怎么能這么陰暗呢?果然,下一秒老醫(yī)修就開始逼問小弟子剩下的那味解藥是什么,被敲出一腦門包的小弟子都快哭了,支支吾吾半天都回答不上來。氣得老醫(yī)修大吼道:“是龍涎!龍涎!我說了多少遍了?!龍全身都是寶,從龍血龍鱗到龍涎,都對人體大有裨益,可解百毒,且龍涎性熱,剛好能中和冰心叢雪的寒性,這兩味藥加起來,別說銀鱗巨蟒的毒了,就算是銀鱗巨蟒它姥姥的毒,都照解不誤!”言寂昀、凌一昊:……好一個銀鱗巨蟒它姥姥!“既如此,老先生又為何要說治不了呢?”看小弟子被揍得實(shí)在可憐,言寂昀沒再拱火,而是不解地問道。老醫(yī)修這會兒也打累了,喘著氣坐回柜臺邊,臉色被氣得通紅,表情臭的要死,聞言沒好氣地道:“還能是為什么?因?yàn)楦菊也坏竭@兩味藥!”“那冰心叢雪生在那極寒冰川,極為罕見,旁邊還有高級妖獸看守,去的人都九死一生不說,那藥還沒辦法帶出極寒冰川,不管是收在精貴的藥匣中,還是裝在儲物戒指中都不行,一沾上人的溫度,它就開始融化,所以需得當(dāng)場服用。”“再說龍涎……這個世界上哪里還有龍?反正老朽我活了幾百年,就沒聽說過哪里還有真龍存世,沒有龍,又哪來的龍涎?!”
“所以我說你這個治不了就是治不了,你就算問遍了所有的醫(yī)修,也治不了!”然而,聽了這話的言寂昀卻默默抓緊了凌一昊的手,無神的雙眼竟然亮了起來——別人沒見過龍,他見過啊,而且就在他身邊!這時,一直沉默的凌一昊忽然開口問道:“那服用方法是什么?是先吃龍涎還是先吃冰心叢雪?需要熬煮煉化嗎?劑量分別是多少?”老醫(yī)修嗤笑一聲,似乎覺得凌一昊的話有點(diǎn)好笑,“真正高貴的藥材根本不需要熬煮,直接吃即可,也不用分先后,直接用龍涎和著冰心叢雪吞服即可,至于劑量嘛,冰心叢雪一株,龍涎越多越好,但你們能找到這兩樣藥材嗎?”凌一昊不卑不吭地道:“可以一試。”龍涎有現(xiàn)成的,至于冰心叢雪,他們一起去找就是了。可是老醫(yī)修對于凌一昊的話依舊報(bào)以不屑。兩人沒再多言,得到了他們想要的答案,將打包好的丹藥全部裝進(jìn)儲物戒指之后,二人便相攜著離開了這家店鋪。二人不知道的是,身后,正揉著滿頭包的小弟子委屈巴巴地道:“師父,你怎么不告訴他們龍涎其實(shí)也有副作用的???”老醫(yī)修聞言嗤笑一聲,“他們要是有幸能找到真龍得到龍涎,還用在乎那點(diǎn)副作用?又不是佛修,還禁止雙修不成?!薄芭?,好吧?!毙〉茏狱c(diǎn)頭,也不敢再多說,怕被繼續(xù)打。收獲滿滿的二人并未立即離開,而是接著在其他幾條街上也逛了逛。言寂昀又買了幾百麻袋空白符紙和符石,外加一百桶朱砂,一百支符筆,一百把篆刻刀,幾乎搬空了一家專門賣符篆用品的倉庫,足足裝滿了一個儲物戒指。沒辦法,他現(xiàn)在有錢,就是這么豪橫。進(jìn)完貨的二人回到了社畜聯(lián)盟,準(zhǔn)備跟其他人打聲招呼,然后就動身去極寒冰川。彼時,忙完人員登記的胡曼貝等人正在商量著社畜聯(lián)盟的發(fā)展大計(jì),聞言楊冬聲立即就跳了起來?!拔乙銈円黄鹑O寒冰川!”白佳佳:“我也要!”凌一昊不由得皺眉,他并不想和其他人一道,這是他和言寂昀兩個人的旅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