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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隔壁禪房,見床上躺著位貌美的姑娘,他停在門口不肯往里進。“禪師,這姑娘還在就寢,我們貿然闖入不好吧?”法海冷看他一眼,直接將他拉了進來,二人站在床前。“你可認得她?”張玉堂面色通紅,羞愧極了,只看了小青一眼就別過頭去,連忙擺手“不認得,不認得,我們快離開吧,一會人家醒來,要把我們當登徒子。”“記得家在哪里就回去吧。”“告辭!告辭!”張玉堂拱了拱手,逃也似的跑走了。這張玉堂已然不認識小青,剛剛那一幕也證明他并沒有對她動心,這可如何是好?難道要重新培養感情?還要他從中撮合?撮合自己曾經的女人去和別的男人在一起,簡直就是荒繆至極,將小妖怪拱手送人,他辦不到!法海皺著眉頭看著小青絕美的睡顏,半晌,陰沉著臉,抱起小青往門外走去。哎,罷了,還是先將她送回家中,畢竟,金山寺不算安全。下了山,來到許府前敲門,來開門的是許宣。“法海?你怎么…小青怎么了?”法海不知道如何開口,直接進去她房間將她安頓好。看著小青慘白的小臉,他就會想到那個男人曾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壓著小青歡愉過,還讓她懷了孩子,而小青剛剛背著他爬上金山寺跪著求自己救他,心里就升起一股狂躁煩悶之氣。緩了半天才壓過怒氣道“她…她懷了張玉…張施主的孩子…”暗暗握了握拳頭,轉身丟下一句“勞煩好生照顧她,貧僧先告辭了。”就要離開。白蛇正從房里出來,聽到了他們的對話,頓時間火冒三丈,拎著裙擺扶著腰追了出去。“站住!”白蛇在他身后大喊一聲,扶著腰快步跟了過來,法海皺了皺眉頭,轉身面對她。“你剛才說什么?小青懷了張玉堂的孩子?”聽到張玉堂三個字,法海深吸一口氣,沒說話,臉色難看極了。“法海你這王八蛋!你還是不是男人?便宜占夠了就把我妹妹踹了!出了事還往別人身上推!”“胡說些什么…”啪的一聲,趕到門口的許宣愣了,剛剛那聲響是白蛇打了法海一巴掌。法海本就是除妖僧,而且現在也跟小青斷了關系,隨時會對他娘子痛下殺手!他的傻小白居然還敢伸手打法海!許宣趕緊跑過來摟住白蛇“娘子!娘子!莫要沖動啊!有話好好說…大師,我娘子不懂事,您別計較…”“阿宣你放開我!我白素貞今天要把這個不負責任的負心漢打他個滿地找牙!”法海皺著眉頭站在原地任由她打,沒錯,他是負心漢,是該打。小青她…肚子里的孩子很是棘手,那張玉堂已經記不得她了,這孩子生下來沒有父親該如何是好,若是像畢真那樣托給自己養,她這個娘能舍得嗎?
況且,孩子需要父親的元陽供養才行…“張玉堂已經失憶了…不記得小青了,這個孩子若是有幸生下來,沒有去處就交給貧僧撫養…”“混蛋!你還在往張玉堂身上賴!這孩子明明就是你的!別不承認!”什么?!他的?!怎么可能?聽到這個消息,一時間法海不知道自己是高興還是不高興,總之,這孩子不是張玉堂的心里就好受很多。他想著最后在一起的那次,親手放進藥罐里的五行草“之前給她喝過避子湯…怎么會是我的孩子?”“我的妹妹我心里最知道的,她根本就不喜歡張玉堂,也不可能跟張玉堂上床,就算兩個人上床了也就這幾天的事情,難道幾天就懷孕了?你…唔…”許宣看著街上有人路過,趕緊捂住白蛇的嘴,拉著她往回走“娘子!娘子,咱們進屋說,大師,一起進來吧。”法海沒轍,黑著臉跟他們往屋里走,坐在院中石凳上。白蛇進門后抄起院角落里的扁擔拍在石桌上,今天她要跟法海好好嘮嘮,不出個滿意的結果,今天就打斷法海的狗腿!許宣拉著白蛇的手,才冷靜下來。“狗男人!這孩子你打算怎么辦?讓我妹妹獨自一人又當爹又當娘?”這孩子…生下來,算是沒了父親了,他可以養著,可讓他承認這孩子出自自己,這也太冤了。這分明就是張玉堂的孩子,二人明明在東極島手拉手親密極了,告訴自己回來就成親的,還讓自己為孩子取名…白蛇看法海皺眉低著頭不語,像是在盤算著什么,氣的夠嗆,一把抓住他的衣襟“你不是在想著如何不負責任吧?你就是孩子的父親,休想賴賬!”想到這個孩子,法海就頭疼,忍了半天也終于爆發了“夠了!這孩子分明就不是我的,為何非要往貧僧身上…”生氣怒吼的法海嚇得白蛇許宣一顫,就聽到小青打斷道“姐姐!你莫要再與他說了!”“小青,你怎么下床了?臉色怎么差成這樣?姐姐帶你回去躺下休息!”白蛇看著小青臉色蒼白憔悴,身體搖搖欲墜,連忙上前扶住她。“小青!”“姐姐…我沒事的。”小青虛弱的笑了下,說話有氣無力的,看到站在院中的法海,正盯著自己看,她倏的一下紅了眼圈,握了握拳,聲音顫抖,對著她深愛的男人道“法海…你走吧,這孩子不是你的,跟你一點關系也沒有,以后不要再讓我見到你!快走吧…希望你以后不要找我們一家子的麻煩…姐夫,把他請出去…”張玉堂!又是張玉堂!法海狠狠握緊拳頭,指節泛白。后悔極自己剛救了張玉堂,若不是小青哭著苦苦哀求,他根本就不會去救他!現在大家張口閉口都是張玉堂三個字,他恨不得沖去張府殺了他,可他不能這樣做…他是普渡眾生的佛子,救苦救難的神,身負重任的他斷不能因為自己的私事去對一個凡人造殺孽。張玉
堂…張玉堂…這該死的張玉堂!法海已經接近癲狂,雙眼布滿紅色血絲,上前抓住小青的肩膀,大聲質問她“那張玉堂有什么好?他已經把你忘了!不記得你了!”小青吃痛,想要掙開他的手,可是他力氣太大,而她又動了胎氣,根本沒有力氣,任由他死死掐著自己的雙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