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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聲音又細又小，隔著白色的口罩聽起來沙沙的。

有點兒像是柔軟的羽毛，輕飄飄落在人心尖上。

徐城陽心跳一快，他下意識的松開了手：“你這話什么意思。”

“你有證據嗎？”

蘇染抬眸直勾勾的望向徐城陽，翠綠色的眼眸在陽光下水光瀲滟，像是乖寶寶似的。

他又重復了一遍：“你要是有，我就道歉。”

漂亮乖軟小團厭 [3]

聽了這話，徐城陽冷笑出聲：“你瘋了？不見南墻不落淚？！”

——證據？！

這種事還需要證據的？！

可偏偏這只小奶貓說的極其認真，翠綠色的眼眸像是幽邃的湖水，令人窒息。

他打了個響指，問班上同學：“你們剛剛誰說看見蘇染在欺負蘇安安的，站出來做個證！！”

半分鐘過去了，誰都沒有主動站出來。

他們開始相互推卸責任。

“誰看見了？反正我沒。”

“我也沒看見啊，我上學和他們都不是同一條路的！！”

“不是都在傳蘇染欺負蘇安安嗎？我就跟著附和了幾句而已。”

“那剛剛那話是誰說的？那么篤定的語氣，是誰？！”

眾人找來找去，最終找到了那個第一個說“蘇安安被欺負了”的學生。

被點名的同學一愣，隨即瘋狂擺手：“我可沒說，我只是說看見蘇染和蘇安安站在一起說話而已，其他都是你們自己傳出來的”

徐城陽眉頭緊皺， 他的太陽穴突突直跳。

他萬萬沒想到會是這樣是個情況，但他又咽不下這口惡氣，于是嘴硬道：“就算這次是冤枉你，那你敢保證你以前從沒欺負過蘇安安嗎”

“哦，你承認你是冤枉我的了？”

蘇染意味深長的拖長語調，翠綠色的眼眸淺淺眨了眨。

徐城陽：“你！！”

“讓一讓，你擋住我了。”蘇染又道。

他的聲音很輕，有點兒軟乎乎的感覺，語氣中并沒有明顯的情緒， 卻莫名其妙讓徐城陽多了一份“他在失望”的感覺。

窗邊的陽光落在他的身上，襯托他皮膚愈發細膩白皙，漂亮到一塵不染。

他低垂著視線，從徐城陽的角度來看，綿長濃密的睫羽根根分明。

似乎再湊近一點兒，還能聞到他身上香香軟軟的薰衣草氣息。

——奇怪了，他以前怎么沒有發現蘇染長得這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