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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醞釀一下,閉了會眼睛,雙手合攏,抵在胸前,虔誠地許了個愿。
許完愿,余諾睜開眼,見陳逾征還坐在石頭上,眼也不眨地盯著她看。
余諾期待地問:“你剛剛許愿了嗎?”
陳逾征點頭:“許了。”
余諾抿唇一笑,帶著點小雀躍,問:“你是許關于什么的?”
他剛剛還一臉不屑,這會倒十分謹慎:“說出來會不會不靈了?”
余諾遲疑:“應該不會吧?不然,你就說個大概。”
思量地看著她,陳逾征表情意味難明:“你想我告訴你么?”
余諾:“要是你怕說出來不靈,就別告訴我了。”
他勾起嘴角,奇怪地笑了笑:“這個事兒吧,估計也要你幫點忙,我還是告訴你?”
余諾愣了幾秒,心底盤算了一下,認真地點頭:“行,那你說,我看看能不能幫上忙。”
陳逾征裝模作樣地嗯了一聲。
他望著天空,模樣很誠摯,用著一種淡淡的語調說,“希望老天有眼,讓我今年破個處。”
第56章 (老余家的門,你怕是進不得…)
流星劃過的夜晚, 陳逾征坐在石頭上,神情無比認真,對著夜空許下這個奇葩的愿望。
說完之后, 他又轉頭, 去瞅余諾。
她簡直驚呆了。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的。
怎么會有人怎么沒下限…仿佛完全不知羞恥為何物。
陳逾征英俊的臉上滿是坦蕩, 笑了笑,甚至還問她:“你覺得,老天爺能聽到我這個愿望嗎?”
余諾憋了半天, 丟出一句:“你去問流星雨吧。”
下山后, 余諾坐上車。她低頭, 把副駕駛的安全帶拉上, 忽然想到之前忘記的問的事, “對了,你怎么突然換車了?”
半天,陳逾征才回:“之前的車, 我開不了。”昨晚不是還好好的嗎…
余諾:“為什么?是哪兒壞了嗎?”
“一坐上去, 我腦子里想的,都是要打馬賽克的事情。”陳逾征嘆了口氣,“我怕出車禍。”
余諾住嘴了。
*
看完流星回家已經兩三點, 余諾隨便洗漱了一下,躺在床上, 定了個鬧鐘。
結果第二天還是睡過了。
余戈敲了幾次門喊她出來吃飯。
余諾困得不行, 眼皮像是被用502膠水粘住一樣。她在床上磨蹭了五分鐘,掀開被子下床。走到餐廳, 她用手背揉了揉眼睛, 桌上已經擺好了外賣。
余諾拉開椅子坐下,打了個哈欠, 聲音含著濃濃的困意,“對不起啊哥,我今天起晚了,來不及做飯了。”
余戈:“昨天幾點回來的?”
她遲鈍地點了下頭:“嗯。”
“嗯什么嗯,問你幾點回來的。”
余諾反應了會兒,把眼睛睜開了一點:“我兩三點回來的。”
看余諾拆開筷子,余戈忽然道:“你脖子怎么回事?”
余諾手上的動作一頓,后知后覺地抬手摸了摸,神志清醒了大半:“我脖子,怎么了嗎?”
余戈皺眉:“你是什么過敏了?”
昨夜的回憶瞬間涌現,她磕巴了一下,努力維持著平靜的表情:“我昨天不是去山上看流星雨了嗎,可能是被山上的蚊子咬了。”
余戈哦了一聲,垂下眼,也沒多問。
兩人安靜地吃完一頓飯,余諾坐在余戈對面,時不時偷看一下他的表情,食不下咽。
余戈察覺到什么,有抬頭的動作,她又迅速低眼,假裝往嘴里扒飯。同時,心里搖擺不定,到底要不要跟余戈坦白。
她一直騙他,內疚感也越來越重。每一個謊言都要用無數個謊去圓,說不定哪天就被拆穿。但現在就把所有事情都坦白,余諾也拿不準事情會變成什么樣。
掙扎了一會,余諾還是決定再準備一段時間,找個合適的時機,再跟余戈談談。
反正…他已經知道她喜歡陳逾征的事情,勉強算是一點緩沖。
吃完飯后,兩人一起收拾著桌上的快餐盒。家里的門鈴突然響了,余諾跑去開門。
快遞員看了看門牌號,找出一個包裹:“fish?”
余諾:“嗯,是的。”
“報一下手機尾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