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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居然沒穿衣服。
昨晚夜里,彼此看的不清倒還好,但現(xiàn)在白天…余諾有點尷尬,“嗯…”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松垮的衣服。
陌生的藍色t恤。
“你睡衣…那什么……”罕見的,陳逾征表情有些不自然,咳嗽了一聲,“不能穿了,我就給你換了一件。”
余諾瞬間領(lǐng)悟其意。
“知道了,我,我去刷個牙。”
她費力地撐起身子,掀開被子下床,雙腿都打了個顫。
余諾推開浴室的門。
用水洗了一把臉,刷完牙,她抬起頭,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t恤的領(lǐng)口很大,余諾稍微扯下來一點,頸邊,肩膀處,甚至胸前……全是紅色的淤痕。
出神幾秒,余諾臉又熱了。
后面突然傳來一陣低笑。
余諾抬眼。
鏡子倒映出身后的人。
陳逾征隨意套了件褲子,抱臂靠在浴室門口,神情慵懶:“姐姐。”
余諾趕緊把衣服拉好。
“別拉了,該看的我都看了。”
余諾感到一陣難為情,忍不住反駁了一句:“昨天,都沒燈,你怎么看…”
“幫你洗澡的時候啊…”陳逾征沒臉沒皮,“浴室的燈,可亮了。”
余諾漲紅著臉,不敢跟他對視一眼,急急忙忙就出了浴室。
陳逾征跟在后頭。
余諾開始給自己找著事情干。她轉(zhuǎn)了一圈,走進廚房,找了兩袋麥片。又從冰箱里拿出鮮牛奶,倒進玻璃杯中,放進微波爐里加熱。
她沖著麥片。
陳逾征從背后摟住她。
余諾拿著熱水壺的手一抖。
他下巴擱在她肩上,“姐姐,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你要對我負責了。”
余諾心不在焉地應(yīng)了一聲:“嗯。”
“嗯是什么意思?”
“知道了。”余諾把熱水壺放在桌上,輕輕推了他一下,“你先出去。”
陳逾征咬了一下她的耳垂,“愛吃魚,我太受傷了,你怎么能上完床就翻臉不認人呢?”
“我…”余諾耳朵發(fā)燙,結(jié)巴,急道:“我哪里,哪里翻臉不認人。”
“你一起來就對我這么冷淡,我的心簡直比哈爾冰的雪還冷。”
余諾臉上紅暈未消,“不是冷淡…”
她哪說的出口。
昨天晚上之后……她還沒做好心理建設(shè),根本不好意思面對他……
“我好憂郁。”陳逾征哼哼兩聲,“早知道姐姐會這么快厭倦我,我就不應(yīng)該讓姐姐這么早得到我鮮活美好的肉體。”
余諾:“……”
“你別胡說了。”余諾歪著頭,“我沒有厭倦,就是…”
話戛然而止。
“就是什么?”
她在內(nèi)心嘆了口氣。
突然發(fā)覺,killer他們說的沒錯,陳逾征有時候臉皮真是厚的出奇。
余諾囁嚅:“我就是,有點不好意思。”
“這樣嗎?”
余諾點了點頭。
陳逾征無聲地笑了:“那多來幾次,姐姐就習慣了。”
一邊說,手又鉆進起她t恤的下擺,悄無聲息往上摸。偏偏臉上神情還正經(jīng)認真,問著她:“習慣了,就不會害羞了,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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