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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到云逐淵的掌心握著一只精致小巧的箭。箭頭從掌心伸出,箭身隱匿在衣袖中。宴書澈來了興趣,“你袖間的,可是梅花袖箭?”云逐淵抬起胳膊,遞到他面前,“嗯。”宴書澈輕輕將箭從他袖間抽了出來,轉而眼睛亮亮地問向他,“是給我準備的?”云逐淵輕咳了一聲,“我自然是要保證宴少主的安全,若是””我知道啦!”宴書澈踮起腳,幫他拽了拽肩上系著的狐裘,笑得很開心,“你就是擔心我,就是擔心我出意外,才特意將這支活在傳言中的梅花袖箭帶出來的。”云逐淵陡然一怔,干巴巴地開口道:“并并非””我才不聽,”宴書澈飛快地打斷了他的話,漂亮的大眼睛彎成月牙,“你就是擔心我,你反駁我也不聽!偏不聽!”云逐淵偏過頭,薄唇緊抿成線,“宴少主當真”“我就是任性,我就是嬌蠻,”宴書澈將梅花袖箭攏進袖間,笑得一臉陽光,“阿淵又不是 無雙坊主林序秋無雙坊坐落在離京郊外。雖偏僻卻不失繁華。宴書澈帶著余風和幾個侍衛,一路到了無雙坊門口。“你們在這里等著,我先進去。”聽到宴書澈的吩咐,余風立刻說道:“宴少主,督主吩咐要保護好您,寸步不離。”“半柱香后,如果我沒有出來,你們就進來。”宴書澈指了指門上掛著的小木牌,輕聲道,“無雙坊有規矩,一次只能進去一個人,你沒看到嗎?”余風:“可是””放心,我會注意的,畢竟我們的命都拴在一起。”余風還是滿臉擔憂。但是無雙坊的規矩在這里,宴書澈又這么說了,他只能暫時壓下擔憂。“宴少主小心。”宴書澈點了下頭,“嗯。切記,無論里面有什么動靜,你們都不能進來。”余風:“是。”宴書澈深吸一口氣,邁開步子,走進了無雙坊。剛一進去,便有個小廝上前,“客官遠道而來,可是為見坊主?”宴書澈詫異了一秒,“是。”“坊主誰也不見,客官請回吧。”
意料之中的結果。若是云逐淵來,林序秋應該會見。自己是云逐淵明媒正娶的夫人,若林序秋真跟云逐淵是故交,他不會不知道。可依舊沒給自己面子。難不成宴書澈正想著,忽然見小廝抱著一個盒子和一個托盤走上前。“客官一路奔波勞苦,坊主說您可先喝盞茶休息片刻,再自行離開。”放下茶盞后,小廝又抱著盒子呈上前,“坊主說,這次沒能見到云督主很遺憾,盒中是給云督主的東西,勞煩客官帶回去。”宴書澈動也沒動,只是淡淡道:“無雙坊坊主好生厲害,這天下消息,恐怕都無法瞞住他。”小廝愣了愣,有些不明白地撓了撓頭,“客官”宴書澈沒有喝茶,也沒有接過那個盒子。相反,他從胸前掏出了那個墨玉制成的哨子。哨子上墜著一條細繩。宴書澈氣定神閑地將那哨子放到唇邊,吹響了哨子。哨聲一響,四周便傳來了陣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宴書澈緩緩笑了。他放下哨子,向后靠了靠,懶懶道:“西藩少主宴書澈,求見無雙坊坊主。”堂中陷入了一片寂靜。宴書澈也不著急,就坐在椅子上等。不知過了多久,房中才響起了一道低低的聲音,帶著清潤的音質,磁性動聽。“西藩少主宴書澈名不虛傳啊”宴書澈抿著唇,“林坊主醫毒雙絕,在下佩服。”話音落下,那個小廝雙眼一翻,栽倒在地上,像極了一個毫無生息的尸體。那個盒子也掉在地上,摔開,內里空無一物。“坊主既已來了,何不現身一見?”宴書澈瞇了瞇眼,笑道:“林坊主不愧為天下第一公子,這三重試探,怕是無一人能看出吧?”沒錯。這個小廝,這杯茶,這個木盒,都是林序秋用來篩選客人的考驗。小廝是被林序秋cao縱的傀儡,茶也不是尋常人能喝的茶,木盒中更是空無一物。無雙坊坊主,果然厲害。片刻,林序秋開了口,“可惜,宴少主雖察覺了這三重考驗,卻并未察覺,我早已不在無雙坊中。”“第四重,你,失敗了。”聽到這話,宴書澈眸間笑意更深。他慢條斯理地拿起茶盞,放在眼前細細打量著。許久沒聽到宴書澈說話,林序秋反倒起了興致,“宴少主這是退卻了?”“林坊主果真厲害,可惜啊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