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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序秋握緊胸前的寒聲,繃緊了身子。竟然有人敢在離京地界上刺殺自己。嗖嗖嗖——又是三支箭矢。林序秋往一旁翻滾了兩下,半跪在地。“出來!”街道上空無一人。話音似還帶著回音。林序秋將寒聲放到嘴邊,猶豫了幾秒,吹響了哨子。很快,身后就傳來了打斗的聲音。林序秋尋了一處隱蔽的柱子后,躲了起來,認真地看著兩方人的打斗。一方是他見過的西藩暗衛,另一方則是從未見過的生面孔。這些是何人自己并未得罪過誰,怎么會有一群人想要自己的命?林序秋神色十分緊張。即便知道西藩暗衛的厲害,但心里還是跟打鼓似的。不過那十三人暗衛來的到實在迅速。哨聲前腳響,他們后腳便出現了。不愧是冠絕天下的西藩暗衛。林序秋攏了攏狐裘。在外面待了這般久,身子已經越來越難受了。他痛苦地皺著眉,接連咳了好幾聲。可忽地,身側一道勁風拂過,一個人影似鬼魅般出現在他面前,一只手按在他胸前,將他死死按在柱子上,另一只手則捂住了他的嘴。變化只發生在轉瞬之間。林序秋驚恐地瞪大眼睛,看著面前這個渾身裹著黑衣的男人。“別出聲,”那人低聲開了口,“我不想傷你。”那邊正在纏斗的西藩暗衛也發覺了那人的出現,已經盡數打倒了刺客,飛快地向著林序秋的方向飛奔了過來。林序秋的目光不自覺地望向了他們。察覺到身后的聲音,那人忽地湊到林序秋耳邊,輕聲說:“我只是見美人太過好看,忍不住而已。”林序秋的臉漲得通紅。任誰一個大男人被人叫美人,都是屈辱的!他使勁掰著嘴上捂著的手。可那人的力氣太大,林序秋身子又本就虛弱,根本掰不動。那人笑了一聲,忽地松開捂著他嘴的手,轉而蒙在他眼睛上。下巴剛得到自由,林序秋還沒來得及驚呼,就又因為視覺的被封閉僵住了身子。下一刻,唇間忽然傳來一股冰涼卻柔軟的觸感。感覺到是什么東西后,林序秋愣在原地。“美人,后會有期!”那人竟順著墻沿,飛快地跳上了屋頂,眨眼間消失不見。林序秋呆愣著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他被一個登徒子吻了一口!他猛地白了臉,胸口氣得上下起伏。看那些暗衛想追那人,林序秋開了口。“不不必追了”
林序秋艱難地說出幾個字,便順著柱子滑了下去。他捂著自己的胸口,氣若游絲道:“先送我回無雙坊”暗衛們聽話地架起他,帶他離開了原地。 小嬌氣包宴書澈很是心急。他總覺得今日薛成益會出事。若離景當真是他懷疑的那般,那么離景今日出現在云府,便是有目的而來。可是宴書澈不知道該怎么同云逐淵說這件事。總不能直接說“我懷疑你親哥哥不是好人”吧?宴書澈窩在馬車一角,不停催促著車夫。云逐淵實在忍不住先開了口。“究竟發生何事了?”宴書澈深深吸了一口氣。“我只是擔心薛成益出事,畢竟他今日剛剛來過云府,若他有意外,全天下的目光都會落在你身上。”“到時你有幾張嘴都說不清。”云逐淵蹙眉,“你莫不是在懷疑離景?”宴書澈有些驚訝地看向他。云逐淵不蠢嘛!這都能猜出來!?“我知道王爺是你親哥哥,但是我不得不胡思亂想,”宴書澈輕輕捧起他的臉,看著他淡淡的目光,繼續說道,“阿淵,你別怪我。沒有是最好。”云逐淵喉結滑動著,不自覺用手臂環住了他的腰身。神情卻依舊平靜,“嗯。”宴書澈松了口氣。希望那個宣王,什么事都沒有做。不然,他都不知該如何同云逐淵交代。前幾天他還說過,將皇位送給離景。這才沒過幾日。宴書澈掀開轎簾,伸長脖子張望著。他看到了遠處薛成益的馬車。可還沒來得及欣喜。那馬車附近,忽然出現了一些殺手打扮的人,直接向著薛成益的馬車攻了過去。霎時間亂成了一鍋粥。宴書澈瞳孔一縮,“停!”吁——宴書澈拽著云逐淵的手,飛快地從馬車上跳了下來。“快走!”云逐淵被他扯著,兩人一路跑向不遠處。離得越近,宴書澈看得越清楚。對方的人數不多。薛成益的人卻不少。打起來后,那些殺手略有不敵,已經落了下風。“刺殺薛成益的這群人,是離景的人?”宴書澈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我也不能確定。”云逐淵抿了抿唇,沒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