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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文凱,你,你不是個東西!”何菲兒的小姑,何海霞慘白了臉,顫抖的手指指著朱文凱,氣得渾身發抖!何海天,張小玉也怒目圓睜!要不是今天肖逸陽通知他們必須到場,他們作為父母,還不知道自己的女兒竟然還被這個畜生惦記上了!猶記得,前段時間,菲兒回家,他們曾逼著她坐這個畜生的車回家,當時菲兒斷然拒絕,可惜,他們什么也不知道硬將女兒逼上了他的車。幸虧那次沒有出事,現在想想,他們都覺得后怕。張小玉抓緊了何海天的衣服,恨得雙目赤紅,何海天捏緊了拳頭,額際青筋暴突。這個畜生,怎么就成了他們的妹夫!何海天還沒來得及張口怒罵,何海霞“撲通”,一下子跪在何海天的腳邊。“哥,求你原諒我,是我命苦,遇人不淑,險些釀成大禍,我……對不起你。”何海霞淚流滿面,跪著移向張小玉,抱住她的腿:“嫂子,對不起,是我不好,對不起……菲兒……”瞟向后面肖逸陽懷里的何菲兒,何海霞抹了一把眼淚,跪地爬過去,撲倒在何菲兒的腳邊:“菲兒,對不起,是小姑,對不起你……”一陣兒稀里嘩啦,何海霞胸前的衣服也濕了一大片,她哭得頓足捶胸,抱著何菲兒的腿,直哭得令人揪心。何菲兒從小與小姑感情好,怎么舍得小姑這么傷心?是的,她恨朱文凱這個畜生,可是,這帳能算到小姑頭上嗎?說白了小姑也是個受害者。自己的丈夫一天到晚在外尋花問柳,結果的結果,竟地想染指自己的親侄女兒,這叫她情何以堪?最痛苦的人舍她其誰?何菲兒從肖逸陽霸道的懷里掙了出來,彎腰趕緊扶住小姑,眼淚跟著嘩嘩往下掉。“小姑,不怪你。我知道,不關你的事……”淚眼婆娑著,何菲兒與小姑哭倒在一起。“造孽呀!”何海天重重地嘆了一聲。“菲兒,起來,不哭了!你要顧到咱們的孩子啊,聽話!”深怕何菲兒哭得兇了,影響到肚里的孩子,肖逸陽忙伸手強行把何菲兒抱了起來。除了何海天,張小玉,其他的人均因肖逸陽的話愣住了,連何海霞也止住了哭聲,直盯著何菲兒的肚子瞧。肖家的大家長肖雄,更是渾身顫了一下,握著拐杖的手,捏得指關節泛白。臉上松弛的肌肉抖動著,看他的眼光,同樣是掃向何菲兒的肚子。其實,據他的貼身保鏢大黑匯報,他早就知道何菲兒懷了他的曾孫,現在,親耳聽自己的孫子說出來,他還是無法控制內心翻騰的情緒。說白了,一個年逾古稀的老人,無論他曾經有多么強悍,多么風光,多么威風凜凜,在這即將油盡燈枯的最后關頭,兒孫滿堂,享受天倫之樂的愿望是人之本性。肖雄從何菲兒的肚子上收回目光,再望向朱文凱時,多了幾分狠戾陰鷙。嘴角抽了抽,他頭也沒回地對肖逸陽說:“這樣的畜生你還留著他干什么!趕緊給我讓他消失!”嘟嘟地敲了兩下地板,肖雄嗆咳起來。大黑趕緊扶住他,幫他捶起背來。“會的,您放心!”第一次,肖逸陽對肖雄說話很客氣,攬住懷里的女人,他沖門外打了一個響指。
呼啦……一下子涌出了許多拿著攝像機的人。還用問么,媒體的人早已經蹲在門外了!他們等著這勁爆的新聞,已經急不可耐了!咔嚓,咔嚓……響聲不斷,鎂光燈閃爍不斷。“喂喂,你們給我滾,滾!”朱文凱嚷嚷著,雙手顧不及捂下流的褲襠,移到上面,擋住了臉。奈何,記者們無孔不入,他擋住了臉,人家就專門拍他pi股。朱文凱急得不行,趕緊抓住褲子想要穿上,可惜手忙腳亂中,兩條腿同時伸進了一個褲管,剛直起身,嘭……一聲巨響,摔了個狗吃屎。艾瑪!這一下可摔得不輕啊。他眼冒金星,鼻子一陣兒劇痛,接著熱熱的液體流了出來。他懷疑,不是流鼻血這么簡單,而是鼻梁骨骨折了!掙扎著爬起來,看見他嘴巴鼻子一圈血紅,眾人唏噓不已,記者手中的鎂光燈閃爍得更加歡快。“造孽啊,丟人吶!”何海天搖著頭,簡直看不下去轉向妹妹何海霞,說:“小妹,這樣的男人,要他何用?”何海霞嚶嚶哭著,“哥說得是,我再也不能這樣自欺欺人地過下去了!”掏出紙擦了下眼圈,咬緊牙關,當著眾多媒體,大聲說道,“朱文凱,我和你再沒有走下去的必要,我要和你離婚,明天,我的律師會把資料送給你!”嘩……記者們炸開了鍋。“朱懂,請問你對你老婆要和你離婚有什么想法?”“朱懂,請問你是什么時候看上娘家侄女兒的?”“朱懂,你真的是同時玩了一對母女么?”記者的問題又刁鉆,又讓人難堪,朱文凱咆哮了,拼命地揮開伸到他嘴邊的話筒,只可惜,揮開了這只,那一只又伸了過來。抹了把血糊糊的鼻子,身上的僅憑兩只手根本遮不住,索性,他難得遮了。他心里知道,自己這一回算是徹底完蛋了!“我們走!”肖雄吼了一聲,何家父母,肖逸陽等人相繼轉身離去,剛走出門,程昱帶著幾個同志走了過來。讓人訝異的是,一個警員同志拉著一個帶了手銬的女人,她已經披頭散發,目光有些呆滯,嘴里念念有詞。誰都認識,她就是剛才跑出去的肖雅。正疑惑著,肖逸陽攬著何菲兒在程昱面前停了下來。“肖總,根據調查,這個女人就是開車故意撞傷菲兒媽媽的人,她一度還想對你下手,現在,我們對她實行拘留。”彈了下衣角,程昱誠懇地望著肖逸陽說完話,又轉向何菲兒,望向她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