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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說現(xiàn)在的小孩子們都可卷了,如果讓你孩子的同學,老師們都知道他的父親是一個殺人犯,是一個毒販,你說他們還能好好上學嗎?”“如果不上學的話,跑出來和社會上一些三教九流在一起,能有好結(jié)果嗎?”“保不齊還得走了你這條老路。最后也是鐵窗淚!”陳權不僅沒有理會趙國良,反而還閉上了眼睛。趙國良不緊不慢的點燃支煙,繼續(xù)道:“我知道你有裘榮光做后盾,你覺得裘榮光會幫你照顧好家人和孩子。但這所有一切的前提,都得是你絕對忠誠,對吧?如果說你不僅不忠誠,反而還開始出賣他了?!薄澳悄阏f他還會不會照顧你的家人?那你說他會怎么對待你呢?”陳權依舊不吭聲,甚至于還故意發(fā)出了酣聲。趙國良經(jīng)驗老道:“或許你覺得你咬死了不說,我們就沒有辦法?!薄澳悄憔涂纱箦e特錯了。我們只是沒有正常辦法,但是不正常的辦法有很多?!薄氨热缯f,把你完全關押,偽造你的口供筆錄,并且十分專業(yè)的散布你出賣裘榮光的消息。再根據(jù)你為警方提供的線索,多給裘榮光帶來些麻煩,躲讓裘榮光傷傷筋,動動骨,你說裘榮光會怎么對待你?”“說到這,你可能就該疑惑了,我們能有什么手段,給裘榮光帶來麻煩呢?”“我告訴你,我們還真有?!壁w國良死死的盯著陳權:“你仔細想想,我們昨天晚上為什么會突然跑到權道物流去調(diào)查你!今天又是怎么摸到你行蹤的!”“你就不好奇,我們是哪兒來的消息嗎?”“我可以負責任的告訴你,我們還可以繼續(xù)搞裘榮光,而且搞得很難受。”“我們也可以讓許多內(nèi)部關鍵人物知道是你在給我們泄密,配合我們行動。”“我相信依照裘榮光的能力,很快就會知道這個事情,到時候我相信他會對你有所動作的。陳權,你做好準備吧,咱們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的好好玩一場?!薄拔疫@次就算是豁著我這警察不干了,也絕對不會放過你的!”“我倒要看看你和裘榮光之間到底能有多少信任!”趙國良這番話還是很有殺傷力的,一直閉著眼的陳權,突然睜開了眼睛。兩人四目相對,趙國良微微一笑:“準備一下,游戲馬上就要開始了?!薄摆w國良,你聽著,你這么干是違規(guī)的!我一定會告你的。”“趕緊著吧,盡早告我?!壁w國良點燃支煙:“我發(fā)誓,一定奉陪到底!”屋內(nèi)突然安靜了許多。陳權神情嚴肅,他嘴角微微抽動,數(shù)次欲言又止,最后一聲長嘆,態(tài)度比起之前松軟了不少??雌饋硭坪跻矝]有那么堅決了。趙國良感覺著差不多了,當即嚴肅了起來:“最后一次機會,說還是不說!”陳權抬起頭,糾結(jié)許久,緩緩開口:“你先給我支煙。”趙國良掏出煙,遞給陳權,隨即給他點燃:“你好好配合我們。我不能說保你無罪,但可以給你留條命。我保證能讓你這輩子,還有見到老婆孩子的機會!”陳權幾口就抽完了一支煙,他盯著趙國良:“你想知道什么?”趙國良拿起電話,叫進了一名下屬,然后打開錄像設備,坐了下來?!跋群臀艺f說權道物流與榮光集團的關系吧!”陳權極其認真的看著趙國良:“趙隊,我能不能先問您一件事兒?”“哪兒那么多廢話?”剛進來的下屬明顯有些不樂意了:“趕緊老實交代!”趙國良抬手示意,打斷了下手:“沒事兒,問吧,我聽著呢?!标悪啵骸班拧绷艘宦?,隨即開口:“我想知道你們夫妻的感情如何?”此言一出,審訊室內(nèi)的氛圍瞬間就不一樣了,下屬“咣~”的猛拍桌子?!瓣悪啵阆拐f什么呢?這些和你有什么關系,與本案又有什么關系?”“嘴長在我身上,我想說什么說什么,怎么了,有什么問題嗎?這不能提嗎?”“難不成媳婦還和別人跑了嗎?不過說實話,這也沒準兒,正常女人能和他過到一起去嗎?能和他過的,肯定不正常!保不齊外面有個漢子也沒準兒!”趙國良的事情在保市并不是什么秘密,很多人都清楚。大家也都知道,在趙國良的面前,不要提他的妻子。他的妻子對于他來說是個禁忌,是個絕對不能觸碰的軟肋。之所以不能觸碰,并不是說他的妻子真的出軌了!而是他的妻子,因為意外過世了!趙國良很愛自己的妻子,所以每每提及,都會痛不欲生?,F(xiàn)如今陳權如此調(diào)侃自己的妻子,趙國良自然不會善罷甘休。他起身就關掉了身后的錄像設備,然后脫掉外套,走到陳權面前。他惡狠狠的盯著陳權:“馬上給我的妻子道歉!”陳權“啊”了一聲,滿臉天真:“怎么著?真的被我說中了?”“我的天啊,難道真的紅杏出墻了?誰這么大的膽子啊,敢睡趙隊的女人?!薄斑@么著,趙隊,你告訴我是誰干的,這事兒我給你處理了?!薄绊槺銌枂査┳拥幕顑涸趺礃?,有沒有價,不行我親自去調(diào)教一番!”趙國良在看見陳權的那一刻,就已經(jīng)產(chǎn)生了一股子要殺了他給老吳報仇的沖動。他幾乎是靠著自己最后一絲理智,強行壓制住內(nèi)心的憤怒,與陳權交流。經(jīng)過一番努力,他以為陳權的心理防線已經(jīng)有所松動,已經(jīng)準備坦白。結(jié)果沒成想陳權壓根就是在耍他。而且不僅僅是耍他,還極其過分的詆毀,侮辱他的亡妻。
憤怒的情緒直沖腦海,這一次,趙國良是徹底摟不住了。他毫不猶豫的揮舞起拳頭,對準陳權:“咣咣咣咣~”就是數(shù)拳。緊跟著,他抄起一側(cè)的橡膠棍,沖著陳權就開始爛砸。直到砸的自己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