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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聲音,這么熟悉!蘇眠羞憤之余猛地抬頭,然后就撞進了男人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里。“你……你是……”還來不及反抗,身體就被對方半拖半抱到了浴室。陳迦硯沒回答她,領(lǐng)帶被扯開,隨手一扔,將懷里的女人往前一推,然后開始抬手解襯衫扣子。進來的途中,蘇眠掉了一個鞋子。被男人這么一推,她差點兒摔倒,扶著墻她驚慌失措地轉(zhuǎn)身。“我們、我們不是已經(jīng)結(jié)束了嗎?”蘇眠索性把另一只鞋子也踢掉了,背靠著墻,由于緊張的緣故,說話帶著點兒結(jié)巴。陳迦硯沒理會她,單方面決定續(xù)約。“錢的事,你可以找楊助理談。”“我不同意!”蘇眠赤著腳在冰涼的地板上慢慢地挪動著,她想要突出重圍,卻還是被陳迦硯給攔了下來。“價格翻一番!”“根本就不是錢的……”事兒。“兩番!”陳迦硯擲地有聲,語氣中露出一絲不耐煩來。“當(dāng)然,你也可以繼續(xù)加價,只要你覺得你值那個價!不過我得提醒你,貪得無厭往往沒什么好下場。”“我說了,我不同意!”蘇眠簡直氣結(jié),拳頭揮打在男人的身上,抬腳對他又踹有踢,樣子狼狽不堪。雖然女人的拳頭對他來說不痛不癢的,但陳迦硯明顯有些臉色不悅了。“你覺得你還有選擇嗎?當(dāng)真這么有骨氣,當(dāng)初就別往我的床上爬!”時間仿佛靜止了一般,蘇眠驀地停止了掙扎。是的,她根本就別無選擇!這段關(guān)系里,無論是結(jié)束還是開始,她都沒有發(fā)言權(quán),更別說決定權(quán)了。眼前的這個男人,她惹不起,更得罪不起!見蘇眠順從了下來,陳迦硯直接將她轉(zhuǎn)了個身。蘇眠的手肘撞在了白色的瓷板磚上,有些疼。伴隨著皮帶扣解開的聲響,身后的男人突然壓上來,在她耳邊發(fā)出不屑的冷哼。“裝清高?首先你得有那資格!”男人的話像是一記耳光,狠狠地打在了蘇眠的臉上,一直堅持的自尊也在此刻被徹底踩在了腳下。這段關(guān)系將會成為她人生路上的一個重大污點,再也洗不干凈了。陳迦硯爽完之后,站在花灑下沖著澡。蘇眠衣不蔽體地蜷縮在角落,雙手抱膝,微腫的眼睛怒瞪著正在洗澡的男人。此刻的她也顧不得羞恥了,咬著牙,恨不能將對方給咬死。陳迦硯關(guān)掉花灑,扯過浴巾擦著頭發(fā),掃了眼坐在地上的女人,如墨的眉輕挑。“作為一個情人,你剛才的表現(xiàn)并不及格。”蘇眠咬著唇瓣,指甲用力地掐著胳膊上的肉。她痛恨命運的不公,可是她卻只能被迫彎腰,對這該死的權(quán)勢低頭。“給我一個期限。”“沒有期限!”陳迦硯面無表情地穿上浴袍,從蘇眠身邊走過時,沉聲回了句。“到我玩膩了為止!”蘇眠紅著眼眶,隨手抓起地上的鞋子就朝陳迦硯砸去,只可惜方向偏了,砸中了墻,然后掉在了地上。如果有期限,那她還能有個盼頭。但若沒期限,那她就等于是進了一間伸手不見五指的房子,漆黑絕望到看不見陽光。
兩個小時后,楊助理坐在房間的沙發(fā)上,給了她一部新手機。“我不希望老板有需要的時候,我聯(lián)系不上你。”蘇眠只是看了眼手機,自嘲地勾了勾唇。“我想知道,為什么會突然變卦。”“老板的心思,豈是我們能隨意揣測的。”楊浩就算是知道原因,也斷不會真的告訴蘇眠的,更何況他也不清楚老板為何會突然變卦。難不成是因為蘇眠的臉盲癥?如果真的只是圖個新鮮刺激,那估計這段關(guān)系也維持不了多久。晚上回到學(xué)校,舍友們又在八卦了。“就知道得遭報應(yīng),天天綁著別人炒緋聞,現(xiàn)在好了,角色被人搶了吧。”“我聽說,她好多資源都被公司給收回去了,相當(dāng)于是被雪藏了,也不知道是得罪誰了。”“眠眠,聽小艾說,你今天去參加洛硯傳媒的周年慶了啊!”蘇眠有些累,一邊換拖鞋一邊回頭糾正道。“只是去工作,站了一天,累死了。”舍友追問:“你今天看見姚莉莉了嗎?”見蘇眠一臉懵,鄧洋洋立刻將她們討論的八卦新聞翻出來給她看。“就是這個女人,洛硯新簽約的一個小藝人。”蘇眠剛想搖頭,就聽見艾如初笑道。“你們問她不是白問嘛,就算見了,她恐怕也不認(rèn)識。”“也是啊。”舍友們嘻嘻哈哈地繼續(xù)八卦起來。突然,蘇眠的下鋪楊雪猛地回頭,從上到下打量了她好幾眼,隨即一驚一乍道。“這件衣服我見過,在雜志上,紀(jì)梵希的,今年新款,要一萬多呢。”所有人全都看了過來,也包括艾如初,她看蘇眠的眼神就有些奇怪了。幾個人把她扯來扯去的,曖昧地朝她笑著。“從實招來,是不是有男朋友了?”“有照片嗎,讓我們瞧瞧,或者下周末請客,我們給你把把關(guān)。”蘇眠忙解釋道,一副你們饒了我吧的表情。“沒有,我衣服不小心弄臟了,這是借一朋友的,還得還呢。”艾如初卻不相信,直接將她拉到了陽臺,目光在她的脖子上掃視著。“怎么回事兒?”蘇眠一言難盡地聳了聳肩,眼神中透著濃濃的無奈:“他變卦了,合約……還得繼續(xù)。”艾如初怔了下:“誰?金主?”蘇眠輕輕點了下頭:“嗯。”艾如初:“這王八蛋!”蘇眠心情很不好,本想到床上躺一會兒的,卻在看到桌子上的那本雜志時停下了腳步。鄧洋洋笑著湊近:“帥吧?對了,你今天有沒有見到陳迦硯啊?公司周年慶呢,按理說他應(yīng)該會出席的吧。”陳迦硯?洛硯傳媒的總裁?金主?其實,到目前為止,蘇眠還不確信她們口中所說的陳迦硯到底是不是今天欺負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