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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巴黎的事情裴棲月只跟許銘遠簡單提了兩句,轉頭就準備收拾東西了。
在國外可以穿出門的吊帶短裙,背心,防曬,她計劃在那里多玩幾天,連住處都已經找好。
沒過幾分鐘,許銘遠也進了臥室,默默拿出一只行李箱,開始往里面塞衣服。
“怎么了?”裴棲月隨口問,“又要出差了嗎?”
許銘遠卻被“又”這個字刺了一下,臉上的笑容都差點沒維持住,他撿過一邊裴棲月已經迭好的衣服,還有化妝品護膚品之類,說:“我出差這么多嗎,你只記得這個。”
裴棲月笑了笑,蹭他的胳膊:“那難不成你是陪我去巴黎?”
“是,”許銘遠說,“我把工作往后推了些。”
裴棲月有些驚訝:“那能在巴黎待多少天?”
“還不確定,等有事了再回。”
裴棲月臉上漾起微笑。
說起來上次一起出國,還是在三年前,兩人去了一趟夏威夷,享受了近一個星期的日光浴。那段日子現在想起來都十分美妙,所以她開始不自覺期待這趟巴黎之行。
落地巴黎時,空氣中帶著一絲涼涼的濕氣。
前幾天剛下過雨,裴棲月穿著半袖衫,剛下飛機就不適地打了個寒戰。
“比國內冷多了。”她轉頭跟許銘遠說話,卻只看到他架在鼻梁上的墨鏡。他看上去心情不錯,嘴角翹起來,手還粘人地搭在她胳膊上。
“天氣預報說明天就會出大太陽,”褚茵走在后面,才出來就一副被他們秀恩愛刺激到的崩潰模樣,一邊遮著眼,一邊繼續說,“所以不用擔心你的一堆裙子沒有用武之地。”
“那就好。”裴棲月說。
住的地方在郊區,距離機場有些遠,一路開車過去,能看到路邊房子陽臺上長出來的綠油油的藤蔓和各色鮮花,裴棲月像沒見過一樣把腦袋伸出車窗看,還被褚茵嫌棄:“你這是多久沒出來了啊?”
“一年,”裴棲月記得很清楚,“上次是去巴塞羅那,不過那段時間總是下雨,天氣也很冷。”
許銘遠騰出開車的手握住她的,“可惜我那次沒時間陪你,不然一定陪你多逛幾個地方。”
裴棲月忍不住笑:“這次不就有時間了嗎?”
褚茵在后面搓了搓胳膊上的雞皮疙瘩,干脆裝睡一路躺過去。
到了地方,許銘遠從后備箱里往外拿東西。褚茵才下車就吹了聲口哨,跟個地痞流氓似的開口:“這也太豪華了吧,不愧是我們許總啊。”
裴棲月見慣了她這樣,一點都不奇怪,順著她往下說:“那你也過來住?”
褚茵連忙擺了擺手,說:“算了算了,我往你們倆中間一站就已經是個巨型燈泡了,還和你們住一起,我看我是不想活了。”
一邊說一邊拉著自己的簡易行李往水泥路上走,“我訂的房在那邊,還有幾個同行陪我嗨,你們有事隨時找我哈。”
許銘遠拎著行李往屋里走,兩邊胳膊都因為用力而鼓起了肌肉硬塊,裴棲月拿著小東西跟在后面,配合地幫他開燈。
燈照亮了整個屋子。
暖黃色的燈光傾瀉下來,使許銘遠的臉看上去更加柔和,但裴棲月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樣的,所以許銘遠放下東西來親她時,她還沉醉在許銘遠的美貌之中。
“你這樣真美。”許銘遠的嘴唇貼在她額角的細碎絨毛上,手從她的發梢劃過,按在她的腰窩上。
裴棲月被親得微喘,埋進他胸膛里,又聽到他在耳邊說:“先收拾東西,我做飯給你吃。”
二人在陰蒙蒙的天氣里吃了晚飯,之后就縮在沙發上看電視。
裴棲月看得昏昏欲睡,電視里播的都是法語,雖然聽得懂,但總不如中文順耳,嘰里哇啦格外催眠。她頭往后靠,一點點貼到沙發靠枕上,剛沉入淺淺的夢中就感覺胸前一涼,肩帶被許銘遠扒了下去。
俏生生的乳尖因為應激而挺起來一些,許銘遠伸手去撥,便看到那一點肉眼可見的脹大變硬。
心里軟軟的,下身也在短短幾秒之內飛速變硬。
他湊過去吸,還發出很清晰的口水聲,一下子就把裴棲月從睡夢中弄醒了。
“幫我摸一摸。”他說話的時候還舍不得離開裴棲月的奶子,聲音粘粘的,主動拉著裴棲月的手伸進褲子里,握住頂端。
“啊……”他皺眉低喘,同時感覺裴棲月柔軟的手在頂端摳了摳,抹了一手的粘液,又往下去撫摸冠狀溝。
他舒服得整個人都在顫抖。一只手固定住裴棲月的手,將整根肉棒送上去,又緩緩地抽出來。
等到前精越流越多,他忍不住解開褲子,讓雞巴能更順暢地在裴棲月手中抽插。
一只手握住裴棲月的腰,她身上的衣服已經褪得露出整個上半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