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罷了,他裴沐珩豈是苛待妻子的人,隨她鬧吧。
他忍了忍,聲線恢復如常,“你繼續,”話落轉身離開。
徐云棲看著他清峻的背影,彎了彎唇。
銀杏踮著腳往裴沐珩離去的方向探去一眼,
“姑娘,姑爺好像不高興……”
徐云棲自然看出裴沐珩在遷就她,“我知道。”
銀杏輕輕哼了一聲,“嫁了人就是不一樣,規矩甚多,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想當初在荊州,姑娘想種什么便種什么,哪里需要看人臉色。”
徐云棲失笑,眼底波光流轉,“你也知道如今嫁了人,自然不可同日而語。”
銀杏以為徐云棲要妥協,睜大雙目,“那咱們怎么辦?不種了嗎?”
徐云棲眉目彎彎,灑脫地笑著,“自然繼續種,開春還要把這片園子種滿。”
即便她低三下四,委曲求全,王府也不見得待見她,何苦用他們的規矩束縛自己。
討好裴沐珩與種藥,自然是后者重要。
忙到天暗,主仆進了后角門,銀杏喚婆子燒水伺候徐云棲沐浴,待更衣,又幫著她坐在炭盆旁絞干濕發,銀杏想起下午的事,感慨道,
“姑娘,奴婢想了想,發覺姑爺也不錯。”
徐云棲用牛角梳慢騰騰梳發,“嗯?怎么說?”
“您瞧呀,即便姑爺不高興,卻還是讓著咱們。”銀杏往銅鏡里的人兒瞥了一眼,烏發雪膚的少女,腰身纖細婀娜,籠著一層溫柔的光暈。
“姑娘生得這般貌美,姑爺能不喜歡嗎?”
徐云棲曉得銀杏誤會了,“他事先答應了我,不好失信于人。”
銀杏有些泄氣,想起二人至今沒有圓房,看了一眼黑漆漆的窗外,外頭一點動靜也無,頓生懊惱,
“姑娘這般模樣,換做任何男人,怕是早就捧在手心怕掉了,哪像他,是個榆木疙瘩,面對美色無動于衷。”
徐云棲擦了擦指甲粘上的塵灰,老神在在笑道,“這也好呀,表明他不會輕易為美色所惑。”
銀杏俏眼嗔嗔,“姑娘就這么相信他?”
徐云棲不是相信,她是不在乎。
亥時三刻,書房燈火通明,小廝黃維正在伺候筆墨。
即便裴沐珩參與過科考,卻礙著皇孫身份,并不能正式授予官職,饒是如此,皇帝卻破例許他在奉天殿聽政,且時不時交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