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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青掀開簾子,“怎么了?怎么等在門口?”
“主兒不見了。”
“什么?”溫青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什么是不見了?”
“今日您囑我去買干果,主兒將長祁公子也支了出去,回來的時候人就不在府里了,我看過了,還有幾件衣服也不見了。”
“蕭鳳棠離家出走了?”溫青不可置信,趕忙下車去了聽竹院。
“他走之前,可有什么異常?”
“沒,沒什么異常。”新竹心中慌亂,“不對,吃餃子那日,主兒給我買了一個玉玨,還有之前,主兒有一塊比巴掌大點的斷袍讓我丟掉,我看他不舍,就擅自留了下來。”
“還有嗎?”
“主兒走之前,給小八添了水。”
“還有嗎?”
“沒,真沒了,您知道的,主兒平日也不愛說話。”
“斷袍呢?”
“在我屋,我去拿。”
皇宮,御花園
新竹哆哆嗦嗦的跪在地上。
左晏衡坐在亭下,細細捻著那片繡著睡蓮的斷袍,一言不發。
料子是少有的南禪絲,是他少時常穿的料子,可他不記得,自己有給過蕭鳳棠這樣一個東西。
“這東西,你可熟?”溫青打破寧靜,上面繡的,可是他最愛的睡蓮。
左晏衡依舊捻著斷袍,一字一句,“你說,這是他自冷宮便一直帶在身上的?”
新竹不敢看他,小聲道:“是,當日是奴才親自替主兒收拾的包裹,這個就壓在柜子最底下,我看保存的好,就同其衣服一起帶去了溫大人那兒。”
“既然保存的好,那為何又要將它丟了?”
“奴才,奴才真的不知。”
蕭鳳棠走了,左晏衡卻冷靜的不像話,溫青怕他為難,“聽竹院里毫無異常,蕭鳳棠除了拿走幾件衣裳,還把花長祁塞給他的銀子也一同帶走了,一句話一封信都沒留下,只不過,他人都走了,你為何這么冷靜?”他還以為他會立馬派人去尋。
天氣升溫,左晏衡抬眸瞧向遠處正爭艷的花骨朵,“整個大玄都是我的,他走,還能走去哪兒?”
南下
只是他不明白,蕭鳳棠為何要留這個在手里,他若敢正視自己,又何必逃,他若不敢,留著這個,是想以后在關鍵時候催命還是保命呢?
少時情誼早就葬送在那封絕筆信里,他拿出這個,可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