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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持有的這卷皇天道圖,尚有許多等待挖掘、或者了解的地方。
比如命格是什么?命盤又代表什么?
何為吉神?何為煞神?
這些疑惑始終纏繞在心頭,揮之不去。
但紀淵并非追根究底的細致性子,面對當下想不通、解決不了的問題,他會暫且擱置日后再說。
“魏教頭是三白兩灰、程百戶是五白……
前者有帶來負面效果的命數,后者沒有,也許這就是可拓印的原因,似【橫死】、【氣血衰敗】,不能被煉化?”
紀淵猜測道。
“而且我映照那么多人,無論氣血強弱、武功高低、身份貴賤,都是五道命數打底。
他們也都是丁下之資,所以影響評價的是命數多寡。
照這個推論,會不會每個人可以承載的命數,其實也有差別?越強大的存在,命數越貴、越多?”
帶著諸般思緒,紀淵沉沉睡去。
朔風關的那段經歷,消耗了他太多精神。
夢鄉之中,仍舊有寒風怒吼,鐵騎沖殺的修羅景象。
……
……
崩!崩!崩!
三聲爆響!
弓弦一拉就放,如滿月墜落,撕裂空氣。
三道箭矢好似流星,幾乎在同一時間命中三百步外的箭靶紅心。
其力道之充沛,令箭頭穿透靶心。
“好一手連珠箭!拉動一百二十斤的強弓,三箭齊發,全部中靶……鄭兄弟的內煉功夫深啊!”
一塊五百步方圓的演武場上,頭戴銀絲抹額,身穿純色白袍的鄭玉羅收弓挺立,氣定神閑。
沒有洋洋得意,反而嘆氣道:
“聽聞九邊關外的精銳、五百斤的鐵胎大弓拉成滿月,連續十次才算合格,破甲、破氣的玄金箭矢,更是要射出八百步之遠……我這點兒本事,比起他們來說,又算得了什么。”
鄭玉羅旁邊圍了一圈錦衣華服的少年兒郎,各個勁裝打扮,氣血強盛。
他們都是將門弟子,前來參加武會。
適才出聲那人體態修長,二十來許,已經及冠。
他摩挲著大拇指上的玉扳指,淡笑道:
“九邊十七衛,乃是景朝最兇悍的虎狼之師,一般人哪里比得了。
對了,聽聞鄭兄弟家中長輩跟太子東宮有關系,既然如此,為何要考一個外城太安坊的講武堂?
平白辱沒了身份不說,還撞上了楊休那個武瘋子。”
鄭玉羅瞇了瞇上翹的狐貍眼,昂首道:
“烏兄,我正是想試一試那狼顧之相的楊休成色如何!”
被喚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