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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虞哥,城里的酒,真夠勁兒。”四郎嘟囔著。
“四郎,你喝多了,你初來乍到也沒地方住,去我家吧。”老虞說。
四郎憨笑著點頭,說道:“那就麻煩虞哥……嗝……”
老虞扶起四郎,與陳肸一并來到收銀臺,結過賬后,陳肸指了指正在玩手機的服務員,對老虞道:“你們先回去吧,我得去加個班。”
說完,陳肸來到服務員面前,在服務員耳邊低聲耳語,隨后二人勾肩搭背離開飯館,叫了輛出租車就走了。
“唉,到底是在那曲當過兵的,看來當年沒少吃蟲草,身體就是好,自愧不如啊。”望著絕塵而去的陳肸和服務員,虞景顏有些羨慕地說。
隨后他扶著四郎回到扎康大院的出租房中,給四郎安排了個房間,待四郎睡熟后,自己來到古玩城的店中。
路過卓嘎的店鋪的時候,虞景顏看到店里坐著個帥氣的小伙子,小伙正跟卓嘎有說有笑……
“俗,真是庸俗,俗不可耐。”老虞心說。
又來到老徐的店鋪,虞景顏沒好氣道:“老徐,你特娘的又在背后說我壞話啦?”
老徐連忙搖頭,解釋道:“我可什么都沒說,那天那些客人不買你的珠子,跟我可沒關系。”
虞景顏:“老子說的是你跟那個康區小伙子說,老子是瑯賽古玩城最大的天珠商家!”
老徐:“可不是嘛,你不就是正咱們古玩城最大的天珠老板嗎、你那天珠都成盒成箱的……”
虞景顏又罵了幾句后,這才回到自己的店,開門收拾了亂七八糟的貨后,清點一番,確認自己的貨物沒少,這才打開柜子,拿出半包一次性紙杯,挨個兒查看起來。
檢查完后,他確認這些紙杯都沒有問題,也就是說,唯獨那兩個倒霉基佬使用過的紙杯,被人提前下了尸油之毒。
在店里待了一會兒,幾名背著包的男子來到虞景顏的店鋪,見到虞景顏后,為首的男子熱情地握住虞景顏的手,笑嘻嘻道:“虞老板,這幾天去哪了,店子一直沒開門。”
老虞給眾人散煙后,開口道:“別提了,惹了點麻煩,進去待了幾天。”
“你該不會是又去那家店了吧?怎么不長記性呢,那家店不能去,天天有人盯著呢。”男子說。
老虞尷尬一笑:“不是不是,我這次可不是因為那種事進去的,唉,別提了,這次要多少珠子?”
這幾個人可不是來砸場子的,他們是虞景顏的固定客戶,每隔一段時間都會來這里挑選些虞景顏親手制作的天珠,轉而賣給別的有需求的客戶,虞景顏這里的貨價格透明童叟無欺,是這些二道販子的第一手貨源。
眾人挑了幾十顆珠子,虞景顏笑呵呵地算完賬后,拿著一沓子人民幣,恭送客戶離開。
“今天的茅臺錢算是出來了,唉,生意不好做啊,以前生意好的時候,一天能賣幾百顆珠子。”老虞感嘆道。
快天黑的時候,四郎和陳肸前后腳來到老虞的店里,四郎臉上的紅潤早已褪去,不過走起路來還是有些搖搖晃晃,看來他的酒量的確不怎么樣,而陳肸則一臉春風得意,老虞嫉妒地看著他脖子里種下的一圈草莓,喃喃道:“真好……”
“四郎,睡醒了?”老虞問。
四郎揉著腦袋,略有些尷尬道:“中午咱們喝的那酒可真有勁兒,我以前從沒喝過那么烈的酒。”
陳肸:“倒也算不上烈只是度數高,你喝青稞酒喝習慣了,才會不適應高度白酒。”
“可能是吧,那個,虞哥、陳哥,我沒說啥不該說的吧?我這人酒品一向很好。”四郎說。
“嗯,確實挺好,喝多了就回來睡覺,不吵也不鬧,不像你陳哥。”
古玩城關門后,三人回到老虞的家中,老虞拿出羅盤看了看,然后開口道:“四郎、老陳,咱們談點正事吧。”
四郎的臉上看起來有些不自然,陳肸則靠在藏式沙發上,示意老虞有話直說。
老虞開口了:“那我就直說了,四郎,你去過我的店里,說說看,我店里那些天珠怎么樣?”
“虞哥,你那些都是新制的天珠,天珠上面的風化紋也是機器加工出來的,根本不是千年至純,有啥好說的?”四郎毫不留情道。
老虞微微一笑,陳肸開口道:“四郎,看來你也懂得區分千年至純天珠和現代工藝染色天珠的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