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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虞搖搖頭:“暫時還不能確定,你也別自己嚇自己了,那東西只偷了你家的唐卡,我估計吧,他應該不會為難你,回頭我研究一下。”
說罷,老虞與四郎出來徐亮的店鋪。
“虞哥,是不是你干的?”四郎忽然開口道。
老虞:“拉倒吧,我能干出那種下作事?”
古玩城里已經是人心惶惶,這幾天以來,先是卓嘎店中的丹薩替造像被盜,又是虞景顏的店鋪遭賊,現在徐老板店里的壓堂又被偷走,這對于本就生意慘淡的古玩城來說,無異于雪上加霜。
陳肸來到老虞的店鋪,開口道:“我剛問了一下,民警們查過外面的監控,那個侏儒離開古玩城后,從八角街進入老城區的巷子,然后不見蹤影,看起來他的反偵察意識還是挺強的,老虞,你跟我透個底,那東西到底是什么?”
老虞嘆了口氣,說道:“我還真不確定?!?
“咱們以前打過交道的對頭中,似乎沒有那樣的東西?!标惷Z說。
四郎拔出佩刀,冷酷地說:“管他是什么玩意兒,先拿他來祭刀?!?
說罷,三人又去查看了徐亮店鋪被扭斷的鎖具,以及古玩城大門外的鎖鏈。
老虞拿著兩把斷鎖,仔細查看斷裂之處后說:“斷緣整齊,對手的力道很大,有點棘手。”
四郎接過鎖具查看后,攥緊了拳頭,臉上露出躍躍欲試的興奮。
“四郎,這是準備找人拼命?”老虞問。
“拼命?那東西怕是要不了我的命,我只是想找他打一架,讓他領教一下我康區第一快刀的厲害。”四郎冷冷道。
老虞皺起眉頭說:“小伙子,你可知道不能輕易立flag?立了flag,很容易被打臉的?!?
四郎:“弗萊格是什么?”
陳肸:“意思就是說,別吹牛逼?!?
“切,我不是吹,你們信不信我能直接在他臉上刻字?”四郎有些不甘地說。
“四郎,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的刀雖然快,卻不見得能夠對付那個矮子。”老虞嚴肅地說。
之后,老虞讓四郎幫忙看店,自己則去八角街派出所詢問情況。
“老虞,這件事我們已經上報給市局了,很明顯,這不是尋常的盜竊案件,你跟我交個底,監控中拍下來的是什么東西?”副所長說。
老虞撓撓頭,心說怎么每個人都跟他問同樣的問題,他壓根兒不知道盜竊唐卡的是什么。
“警官,你就別問我了,我是真不知道,既然已經呈報市局,我相信憑借市局的技術手段,很快就會有消息的。”虞景顏打個哈哈道。
接下來的幾天,古玩城中相安無事,但盜竊徐亮唐卡的嫌疑人也一直沒有線索,徐亮對老虞等人的態度有了明顯的改觀,每天都過來給老虞他們散煙,熱情的打招呼。
“其實那幅唐卡丟了就丟了,人沒事就好,虞哥,以前都是我不對,我不知道好歹,得罪之處還請海涵?!毙炝劣诌^來,給老虞擱下一包中華煙后,說道。
老虞:“別客氣了,都是鄰居,應該互相幫助?!?
四郎也不再對徐亮怒目而視,相反,他現在覺得徐亮有點可憐。
店子里價值數百萬的唐卡不翼而飛,監控雖然拍下嫌疑人的體貌特征,卻遲遲沒能鎖定其身份和藏身之所,對于徐亮來說,大概也就是破財免災,但四郎卻感覺,這件事與老虞有關系,沒準兒就是有人準備對老虞動手,這是提前試探一下而已。
徐亮走后,四郎有些沉不住氣了,問道:“虞哥,還是一無所獲嗎?你不是精通術法嗎,就不能用術法算出嫌疑人的身份?”
老虞搖搖頭,給陳肸打了個電話,陳肸立馬從二樓一家美女經營的藏香店里來到老虞的店鋪。
“看看這個吧?!崩嫌菽贸鍪謾C,示意陳肸和四郎看他的聊天記錄。
二人拿起手機一看,發現老虞在一個名為“全國術士聊天交友群”的群聊中,發布了古玩城監控拍下的盜竊徐亮家唐卡的視頻,并詢問群友:都來看看這是什么玩意兒。
然而這個群聊中卻沒有幾個活躍用戶,在幾名群友鬧著玩一般的聊天后,有個名為“第一滴血”的群友說話了:傀儡?
“第一滴血”回復信息的時間是昨天上午,到現在已經過去二十多個小時,老虞在群里@他,問他此話怎講,對方沒有回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