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明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虞哥,你說的寶貝,該不是寺廟佛爺們身上的念珠、法器,或者廟里的佛像吧?”四郎問。
老虞搖搖頭道:“我這尋寶訣所感應到的寶物,一般不會是寺廟中正在供奉著的物品,但是此處人煙稀少,料想那寶物應該就在廟中,可是剛才咱們在廟里拜佛的時候,卻絲毫沒有感應到有寶物存在,誠然,廟里的佛像、經書、法器等物皆是殊勝至寶,卻不是咱們要找的東西,怪了怪了。”
陳肸也是一臉困惑,喃喃道:“老虞,莫不是你的尋寶訣出了問題,把咱們帶跑偏了吧?”
正在三人交談之際,廟中一位身形健壯的喇嘛敲響暮鼓,鼓聲響起,正在禮佛的信眾們紛紛站起身,有序地離開正殿、偏殿,來到院子后,向院中敲鼓的喇嘛行禮后,陸續離開寺廟。
而后,廟門外傳來各種各樣的發動機聲音,老虞來到廟門口往外看去,就見之前外面停滿的各式車輛,在極短的時間內駛離。
“怎么,這座寺廟關門時間這么固定的嗎,才一敲鐘,就都走了?”陳肸說。
老虞也感到疑惑,按理說,這種偏遠地方的寺廟不該按非常照標準時間開關門……
隨即他又想,是不是廟里有什么特殊的法事活動,不準信眾在場,所以信眾們才會離開?
“三位請回吧,天色已晚、夜路不好走。”正當虞景顏等人疑惑之際,身后傳來那名僧人的聲音。
老虞:“沒事,我們開車來的,晚上也一樣走。”
僧人臉色微變,打量著老虞等三人,然后開口道:“看來三位沒怎么來過鄙寺,鄙寺有個不成文的規定,臨近天黑的時候,所有香客都需離開寺廟,廟中不設供香客過夜休息的廂房,所以,您三位請回吧。”
在僧人打量老虞等人的時候,老虞也在觀察這位僧人,忽然間,他從僧人的身上感受到少許熟悉的力量……
“靈力?這大喇嘛竟然也是如我一般的修行術士!”老虞心中一驚。
“虞哥,既然寺中有規定,那咱們就撤吧。”四郎開口道。
老虞點點頭,又問:“師傅,如果到天黑的時候我們沒有離開這里,會有什么后果?”
眼看太陽就要落山、黑夜就要來臨,僧人的臉上露出明顯的焦慮,說道:“三位請速速離去,夜路不好走,明白嗎?”
老虞:“不明白,我們的車雖然不好,但是改裝過大燈,亮得很,我這位兄弟是老司機……”
“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僧人的語氣提升了一個聲調。
“那是什么意思,你是說路況嗎?路況更沒問題,雖然外面的小路算不上好走,但我這位兄弟每年跑最為難走的丙察察線(非常危險的公路,自云南貢山縣丙中洛—察瓦龍—察隅縣城)都要跑上幾趟,相比之下羌塘的小路好走多了,對了,您不知道丙察察線對吧,我跟您解釋一下……”老虞認定,這座寺廟有古怪,偏僻之處的倉巴倫寺信徒眾多,本就反常,加上臨近天黑趕人離開的習俗,以及眼前這位身負靈力的大喇嘛,都讓老虞感覺不對頭,所以,他決定拖到天黑再說,看這位喇嘛到底在隱藏什么。
“最后說一遍,三位請馬上離開,不得耽誤片刻!”僧人的臉上露出慍色。
“師傅,您別生氣,我不過是跟您探討一下,何必動怒呢?佛家五毒,貪嗔癡慢疑,您這是觸犯了嗔戒。”老虞依舊不緊不慢地說。
四郎和陳肸一個勁兒朝老虞使眼色,但老虞已經決定,必須留下來一探究竟。
“真沒見過像你們這般不知好歹之人,好,你們不愿走對吧,那今晚就留在鄙寺委屈一夜吧,寺廟沒有多余廂房,你們只能睡在殿里的蒲團上或者板凳上。”大喇嘛忽然妥協了。
天黑了。
老虞的眼中閃過一絲得意,同時他也意識到,這個夜晚并不會太好度過……
四郎拉了老虞的衣服一把,老虞不為所動,轉而說道:“師傅,您怎么一會兒一個樣?不是說廟里有規定,不讓在這里過夜嗎,不是說天黑了就得離開嗎?”
僧人:“鄙寺的規定是,天黑前離開,如今天色已經黑了,你們便不能走。”
老虞存心作弄這個身具靈力的大喇嘛,繼續說道:“但我現在又想走了,你別關門啊……”
正在關門的僧人聽聞,轉過身來怒視老虞,沉聲道:“你想干什么?”
老虞擺擺手:“我想走還不成嗎?”
說話間,殿中又出來幾名僧人,慢慢將老虞三人圍在中間。
“干啥,想走都不讓走?莫非這倉巴倫寺是一座不守清規戒律的酒肉寺廟?”老虞不甘示弱道。
從這些僧人的穿著就看得出來,這是一座黃教(格魯派)的寺廟,黃教與花教(薩迦派)不同,規定佛門弟子嚴守清規戒律。
老虞這么說,只是想查探一下這座寺廟的秘密。
當然,他最為牽掛的還是那顆夢寐以求的九眼天珠。
“叫師父出來,有人要打寺廟的主意。”大喇嘛的臉色很難看,壓著火氣說。
旁邊的年輕喇嘛剛要進殿里,一名年長的老僧便從殿中來到院子,對守在院門口的大喇嘛說:“年紀不小了,怎還是這么一副壞脾氣?”
大喇嘛低下頭,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