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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偷學尋寶訣,更讓我確定了你的真實身份其實也是術士。因為沒有術法基礎的人絕不可能懂得尋寶訣的原理,雖然你沒有真正學會尋寶訣,但我觀察過你看羅盤時候的反應,知道你已經(jīng)掌握了尋寶訣的一些技巧。”虞景顏說。
“虞哥,我想起來了,那晚上在穹窿銀城,咱們對付金問蒼的時候,你被雷劈暈,我和嘎瑪聯(lián)手擊殺金問蒼之前,金問蒼跑到結界的邊緣,忽然停下,這其實也是老陳所為!”四郎忽然開口道。
虞景顏:“正是!不過有一點我得解釋一下,雖然興娟算是金問蒼的半個徒弟,但老陳跟金問蒼并不相識,金問蒼也不知道九眼天珠的事,對吧?”
陳肸:“沒錯,我不認得金問蒼,金問蒼也沒見過我。當年我在云南遇到興娟的時候,她已經(jīng)得到了鬼子母神的修煉法門,我倆有過一段風流往事,也知道彼此的身份,后來陳嘉出現(xiàn)那次,也是我跟興娟商量好的,多年來,興娟憑借不斷吃掉自己的骨肉來提升實力、維持青春永駐,所以,她根本不在乎陳嘉的死活。那晚你們撤離之后,我就讓興娟離開了,然后我引爆炸藥,想要以苦肉計來跟你們重歸于好。”
“在術士交流群中,那個反復幫過我的‘第一滴血’,就是你,對吧?”虞景顏又問。
陳肸:“唉,老虞,我小看你了,原來你都知道了,我還以為自己做得天衣無縫……”
“‘第一滴血’,本是美國一部電影的名字,講述的是主人公蘭博在退役后回到國內(nèi),遭受一系列不公對待、并奮起反抗的故事,而蘭博曾經(jīng)上過越戰(zhàn)戰(zhàn)場,你最初以那個名字進群,因為你在東南亞當過雇傭兵,也在越南戰(zhàn)斗過,對吧?你以‘第一滴血’的身份多次幫我、給我提示,就是不愿暴露你自己有修為的事實,不得不承認,你蒙騙了我這么多年,我特么居然從未看出你會術法!”虞景顏說。
陳肸:“哈哈,說起術法造詣,我遠在你之上,就算用術法與金問蒼一戰(zhàn),百招之內(nèi)我也不可能落敗,但我偏偏沒學會尋寶訣,所以才一直依賴你,為了不讓你起疑心,我沒有在你面前顯露過術法,卻多次幫你、幫我們渡過難關,不然的話,咱們早就被金問蒼或者其他強敵解決了。包括那次對付半神何歡的時候,他體內(nèi)的信仰之力為何會迅速消散?我也暗中幫忙了,對付血衣厲鬼呂健的時候,我也偷偷幫了魔法師懷特,其實這些年來,我真的一直在幫你,明里暗里都在幫你,并以‘第一滴血’的身份,在你一籌莫展的時候為你指明方向。可惜啊,正因為我自認為在術法方面碾壓你,才會掉以輕心,不然的話,憑你區(qū)區(qū)一根香煙,根本奈何不了我,是我大意了,沒有提防你。”
虞景顏:“我知道你比我強很多,我也能理解你的大意,就像一個精壯的成年人不會對一個三五歲的孩子設防一樣,你覺得我的術法修為根本無法威脅到你,更何況我這段時間體內(nèi)靈力少得可憐,但你卻沒想到,一個三歲的孩子在拿著一把槍的情況下,也能干掉一個成年人,我那包加了料的香煙,就是我的武器!不到萬不得已、有十足把握的時候,我從沒碰過那包煙,今天也是直到你點燃了那根混有尸油的煙后,我才用我準備好的煙來反制你。我想不通的是,你明明比我厲害很多,為什么不直接用術法收拾我們,還要用尸油煙呢?”
陳肸嘆了口氣,為自己的失誤感到惋惜,喃喃道:“你說得對,正因為我的自負,我才沒有直接用術法收拾你們,也可能是我一直沒對你們使用過術法,所以下意識選擇了用混入尸油的煙來對付你們,卻給了你可乘之機,被你反制……你的煙中加入的,是散功符嗎?”
虞景顏點點頭,感覺這次能夠反制陳肸,實屬僥幸,如果陳肸直接翻臉大開殺戒的話,他們根本沒有還手的余地。
“是散功符,這樣的符紙,是我在一年多前才研究透徹的,但并不是完整版的,不然的話,之前對付金問蒼、文禮謙他們的時候,也不會那么被動,我的散功符,恰恰能針對你的尸油煙,說起來,只能怪你運氣不好,散功符第一次建功,對付的竟是相識二十年的親密戰(zhàn)友,可悲啊……”虞景顏喃喃道。
“散功符總算能夠派上用場,也算可喜可賀,老虞,你散掉了我體內(nèi)的靈力,我的一身術法無法施展,但你當真以為,我會在占據(jù)絕對優(yōu)勢的情況下被你翻盤嗎?”陳肸雙眼爆射出精光,厲聲說道!
虞景顏愣了一下,反問:“你特么還想負隅頑抗?”
陳肸冷笑一聲,猛地站起身來,與虞景顏對峙,然后說道:“我把你的原話奉還,你以為,真的吃定我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