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明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東方露出魚肚白,三人雖處在雪線一下,也算是在雪山上看了日出了。
“老虞,你有什么打算?”馮全問。
虞景顏略加思索后,說道:“先回拉薩吧,四郎傷得不輕,需要治療,你呢?”
馮全:“我啊,還是回警局吧,繼續以小張的身份生活下去,替小張保衛這個偏遠的小縣城。”
“這樣也好。”虞景顏麻木地點點頭,應道。
三人沒有理會劍虎的人開來的悍馬車,徑直回到馮全開來的警車上,虞景顏對著后視鏡瞇著眼睛仔細觀察,發現自己印堂間的黑氣已然全部消散。
直到這一刻,虞景顏才想清楚一件事。
他們此次從拉薩來阿里之前,他曾給家里供奉的佛像上了三炷香,三炷香中最左邊那炷香熄滅了,之前,他曾認為那是對四郎的命運即將走到終點的征兆,但現在,他明白了。
那炷香,代表的不是四郎,而是陳肸。
因為,從佛像的角度來看,熄滅的那炷香其實是最右邊的香,虞景顏看那三炷香的角度,其實是鏡像。
三炷香,代表的的確是虞景顏、陳肸和四郎,虞景顏居中,一直睡在虞景顏左手邊的,是四郎,但要反映到那三炷香上,代表四郎的,則是虞景顏所看到的最右邊那炷香;睡在虞景顏右手邊的陳肸,代表的才是虞景顏所看到的熄滅的最左邊那炷香……
回到車上,虞景顏還沉浸在陳肸和南久死亡的陰影中,馮全的狀態比他好得多,因為馮全在殘酷的戰場上摸爬滾打了多年,退役后跟著馮三億,也殺過不少人,早已習慣生離死別。
“老虞,我越發佩服你了,難怪你看起來一直都是胸有成竹的樣子,原來你早就留了后手,四郎是什么時候作為你的眼線,被你安排到陳肸身邊的?”馮全問。
虞景顏揉了揉腦袋,感覺腦袋很疼,一方面是之前的幾場惡戰中被敵人揍的,另一方面則是因為與陳肸的角逐中讓他費盡心力。
“離開噶爾縣醫院之前,我跟四郎談過話,那時候我就大概推測出,老陳會術法,而且我店里出事的那兩個游客的死,也是老陳所為,我認為,老陳隱藏實力,是因為他覺得還沒到該表現出真正實力的時候,他沒見到九眼天珠,是不肯露出狐貍尾巴的。雖然那時候四郎不太相信我的判斷,但他總算被我說服,答應留在老陳身邊,替我監視老陳,而我則獨自一人來改則找尋九眼天珠,當然,那時我并不確定九眼天珠就在改則,也沒想到會在改則遇到你這個老朋友,以及劍虎的那些人。”虞景顏說。
這場布局,耗費了他太多的腦細胞,從離開噶爾醫院的時候,他就與四郎聯手演了一出戲——他用定身符偷襲四郎和陳肸,讓陳肸相信,他與二人決裂。
之后的大方向,還是按照他的預料進行的,四郎監視陳肸,每天都將他倆的行程匯報給虞景顏,當虞景顏知道,陳肸根本沒有掌握尋寶訣的時候,虞景顏也與劍虎的人打了照面。
原本,虞景顏是想去先遣鄉查看一下有沒有九眼天珠的線索,卻遭遇了那場離奇的車禍,之后又被南久救下,當虞景顏從南久家的帳篷里醒來、發現自己的手機被人動過手腳后,他干脆放棄使用手機,開始思索車禍、劍虎以及南久等人和事之間的關系。
仁珍并不知道南久與陳肸定下的陰謀,所以,虞景顏與仁珍相處的幾天里,沒有再遇到危險,而且,虞景顏同仁珍互生情愫。
然后,仁珍告訴虞景顏,南久臨走前說過的奇怪的話,虞景顏聽后深感意外,他雖懷疑南久,但仁珍的話又讓他將懷疑的目標轉到霸道車和皮卡車的那兩個司機身上,誤以為南久是無辜的。
虞景顏從仁珍口中打聽到南久的事情,經過一番思索,認定南久應該是被劍虎的人脅迫著去了羅布山,虞景顏答應仁珍前去羅布山營救南久,這時候,虞景顏的行動則按照陳肸的預計開始進行。
陳肸知道,虞景顏肯定不會對南久不管不顧,以虞景顏的性格,定會在明知羅布山上危機重重的情況下,義無反顧前往羅布山,而出乎陳肸意料的是,虞景顏并未向陳肸和四郎求助——因為那個時候,虞景顏被化身小張的馮全弄到局里一番審問,馮全在試探虞景顏,之后,馮全將虞景顏帶離警局,虞景顏也識破了馮全的身份。
接下來,馮全說出自己與劍虎的恩怨,要與虞景顏聯手對付劍虎,虞景顏正有此意,便欣然答應。
在他們前往羅布山之前,虞景顏用馮全的手機與四郎取得聯系,得知陳肸有意要離開措勤、前往改則,馮全又提到劍虎曾經最活躍的區域正是東南亞,于是,虞景顏推測,陳肸與劍虎是一伙的,而且陳肸與劍虎保持著密切的聯系。
到了羅布山附近,虞景顏的尋寶訣發揮出作用,探測到羅布山中有至寶存在,而后,他們在山上見到了南久和劍虎隊員。
第一次見到南久,虞景顏就對南久產生懷疑,雖然當時南久鼻青臉腫、被劍虎的人虐打,但虞景顏感覺,南久表現出來的畏懼,似乎是刻意為之。
馮全也說,感覺南久身上的氣息與埃里克等人有些類似。
虞景顏與馮全利用陷阱與劍虎的人展開周旋,四郎也想辦法通知虞景顏,他和陳肸正在趕來洞措鄉的路上,到這個時候,虞景顏已經確定,陳肸的確與劍虎的人是一伙的,正是劍虎的人給陳肸通風報信,陳肸才能精準地朝洞措方向趕來。
虞景顏他們布置的陷阱,解決了幾名劍虎隊員,二人同時也發現,南久居然毫發無損,而且處之泰然,此時,結合那場車禍、被動了手腳的手機,虞景顏認定,南久也是陳肸那邊的人。
之后陳肸和四郎也來到羅布山,虞景顏與他們碰頭后,明面上繼續與劍虎隊員周旋,暗地里則在思索后續的戰術。
他意識到,陳肸的布置也很周全,南久定是陳肸的隱藏實力的一部分,于是虞景顏便想到了示敵以弱的戰術,讓馮全和四郎在戰斗中故意受傷,裝出一副奄奄一息的樣子,好讓陳肸和南久他們放松警惕、盡快露出致命破綻。
于是,在對付埃里克等人的時候,馮全故意假裝重傷,將埃里克的刀柄留在自己的胸口,陳肸和南久不疑有他,漸漸放松警惕,及至劍虎的隊員復活成為活死人,四郎與之大戰,陳肸在安置炸藥的時候故意拖延時間,為的便是讓那些活死人在最大程度上消耗四郎的實力,那一戰,四郎的確受了重傷,但遠遠沒到奄奄一息的程度,只是裝作昏死過去,讓南久扛在身上。
再然后,眾人落入羅布山挖空的山體內部,見到象雄與吐蕃兩國大軍戰死后遺留下的白骨,看過那些虛影呈現的千年前的戰斗后,虞景顏他們總算見到九眼天珠,雖然甬道內的巖壁上刻下了那段警告,陳肸卻依舊不斷慫恿虞景顏取走天珠、破掉四郎村子的詛咒,虞景顏斷然拒絕后,陳肸圖窮匕見、點燃尸油煙,準備結束這一切。
陳肸卻未料到,虞景顏早有準備,在陳肸點著尸油煙的時候,虞景顏也點燃混入了針對尸油煙的散功符香煙,反制陳肸、化掉陳肸體內的靈力。
察覺到自己體內的靈力散盡后,南久作為陳肸的秘密武器,終于暴露身份,他們本以為,以二人的實力,聯手定能輕松解決掉身手不濟的虞景顏和重傷的四郎與馮全,然而,四郎和馮全所受的傷并沒有那么嚴重,而且虞景顏也不止是使用了散功符那么簡單,還用別的手段削弱了南久和陳肸的力量。
最后,虞景顏不忍面對雙方的對決,自行離開甬道,陳肸等四人陷入混戰,卻不料羅布山發生塌方,四郎和馮全逃離甬道后,陳肸跟南久在大難臨頭之際,再也顧不上對方,反而產生內訌,自己人動起手來,緊接著,甬道嚴重坍塌,身負重傷的陳肸和南久也都死在其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