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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暥邊走邊道,“那你以后就要聽姥姥和姐姐的話,不要亂跑,不然……”他眼睛一彎,“最近我正好嘴里寡淡…”
那小男孩像收到了最大的威脅,趕緊使勁點頭,“我一定乖乖聽姐姐話,再也不亂跑了,哥哥你,你別……別吃灰兒。 ”
紀夫子看著他牽著娃的背影,覺得此人真是一言難盡。
救了孩子,又厚著臉皮搶了貓,還揚言要……吃掉?
“夫子,這身手不凡的青年是你徒弟?”有人問,
紀夫子擺擺手道,“散了散了,有什么好打聽的。”
他一臉古板,看起來就不好惹,圍觀群眾聞言泱泱散去。
人群中只有一個人沒有動,那人戴著幕籬站在原地。
雖然看不到容貌卻仍給人一種感覺:這是一個清雅逸致的青年。
他身材頎長,衣衫淡雅,剛才立在一眾人就中猶如孤云白鶴般卓爾不群。
但紀夫子可不是個好脾氣的人,照樣對他揮手打發道,“走走走,別看了。”
別多打聽,這人我不認識。
但他后半句話還沒出口,只見那人不緊不慢摘下了幕籬。
紀夫子向來橫眉冷目的一張臉頓時怔住了,驚喜交加后,畢恭畢敬道,“師父。”
他和紀夫子站在一起,儼然是迥異的兩種氣質。
一個風霜遒勁如孤松蒼柏,一個清寒修逸似古菊危蘭。
誰都想不到,居然是一師一徒。
青年為師,老者是徒。
那青年的聲音極為溫雅,好像悠揚的風拂面而過,態度又非常親和,他問,“此人是誰?”
他一開口說話,醫館里一眾剛才還七嘴八舌的學徒倏地噤了聲,似乎在屏息凝神聆聽,一片嘈雜竟然頓時安靜了下去。
紀夫子道:“他是弟子在安陽城遇到的一個小友。”然后想了想,不忘為蕭暥解釋道,“哦,他也不是故意搶那孩子的貓,因為剛才……”
“有趣”那青年忽而微一笑。
“啊?”紀夫子不明白。
“救了人,搶走貓,此人有趣。”
他的貓
蕭暥回到了府里就讓徐翁照著紀夫子的方子去抓了藥。然后吩咐下人燒了熱水,去洗了個澡,把這一身的粉塵洗洗干凈,順便把搶來的小奶貓也洗了,裝在一個小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