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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瑄抹了一把嘴角的鮮血,“你要打我,什么時候都可以,我決不還手,但不是現在。”
“什么?”阿迦羅掄起拳頭。
魏瑄靜靜道:“我找到治好他的方法了。”
暮色四沉,遠處傳來蒼涼的胡笳聲,風中仿佛有人低吟著離歌。
魏西陵輕輕拈去他發間的碎草,道:“阿暥,天晚了。”
“嗯?”蕭暥抬起頭,迷蒙的眼神看著他。
“你該回家了。”
回家……蕭暥驀地一怔,伸出雙臂攬住他的脖頸,探起身道:“西陵,這里就很好。”
有他在的地方就是家。
斜陽映著草原湖泊,一片淡淡的金色。
夕光落在魏西陵額角眉梢,把料峭染得柔和,“阿暥,這是夢境,夢境以外,還有很多人等你回去。”
蕭暥還想說什么,卻被魏西陵俯首掠去了唇。
溫柔的輕觸中,他們額頭相抵,氣息相纏,魏西陵垂著眸,沉聲道:“阿暥,我希望你今生喜樂安康,長歲無憂。”
“西陵……”蕭暥睜開眼睛,感到夕陽的余暉正照在臉上,仿佛是那個人溫暖的手掌,正輕輕拭去他眼角的濕意,他抬起手按在臉上,卻空無一物。溫柔閃逝。
“主公醒了!”云越喜極而泣,
阿迦羅睜大眼睛,不可思議道:“沒想到這方法果然有用。”
他激動地大力垂了把魏瑄的肩膀:“你小子可以!剛才你如果覺得不服,就打回來,我決不還手!”
“什么……方法?”蕭暥迷迷糊糊問。
“沒什么。”魏瑄面色蒼白,神容疲憊,趕緊避開他的視線,轉身對謝映之道,“麻煩先生了。”
謝映之在榻前坐下,抬手搭脈,只覺得脈象平穩,道:“無礙了。只是昏迷數日,身體虛弱,需要頤養。”
眾人都長舒了口氣,云越趕緊給蕭暥倒了溫羊奶。
蕭暥接過來啜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