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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霉催的鑰匙鎖。
夏澈閉了閉眼,不得已地重新按下門鈴。
鈴聲剛響,鎖就被打開,溢出溫熱的暖氣,就好像有人在內側一直等著。
這次門沒有被直接拉開。
夏澈手搭在獅子頭上,遲遲沒有用力。
里面那人也沒動。
虛掩著的縫隙成了內外燈光交匯地,一暖一冷,從涇渭分明開始,慢慢交融。
夏澈“嘖”了聲,手腕猛地下壓。
暖黃色的燈光終于徹底灑在門外,偌大的平房內部一覽無遺。
某個熟悉至極的人正愜意坐在沙發中,面前桌案擺著冒熱氣的茶具,左手龍井右手碧螺春,沖他友好點頭。
“夏總監。”
如果怒氣有實質,此刻夏澈頭頂的煙,應該不比那茶壺冒的少。
他目不斜視,無聲走到茶幾前,拿走桌上的鑰匙,轉身,離開,關門,上鎖。
五分鐘后。
鑰匙在鎖眼里轉了一圈。
裴燎極有耐心,第三次打招呼:“好巧。”
夏澈身體搖搖欲墜,絕望地扶住玄關柜。
事實擺在眼前,再不敢相信也只得接受:真是裴燎。
多情的狐貍眼尾墜了成直線,夏澈臉色肉眼可見地變陰沉。
“不巧。”他回敬道,“裴副總經理,您還是那么陰魂不散。”
裴燎和他對視幾秒,晃了晃左手:“喝茶嗎?敗火。”
敗個屁!
火更大了。
夏澈倏然大步跨至沙發前,單手掐住他脖子,死死按在沙發靠背上,咬牙切齒道:“裴燎,你最好給我個解釋。”
這人反應全然不掩飾,再傻也能看出來,裴燎對他的出現早有所知。
所以,從什么時候開始知道的?
裴燎倒坦然,調整呼吸后仰頭安靜看著他,握住搭在頸部動脈的手,輕輕捏動:“好涼。”
夏澈加重力道:“凍死你!”
裴燎咳嗽幾聲,敗給了這種玉石俱焚的做法,服軟道:“我解釋,你先松開,喝點熱水。”
殺人犯法,知法懂法的三好夏公民得到臺階,松開手,抱著胳膊坐到茶幾上,冷聲道:“碧螺春。”
裴燎揉著脖子沒反應過來:“嗯?”
夏澈:“給我泡茶。”
“……好。”裴燎用指節壓住上翹的嘴角,“別生氣,我也才知道不久。”
裴少的茶自然是好茶,夏澈聞著綿長淡雅的香味,沖動漸消,理智逐漸回籠:“不久是多久?”
裴燎眼睛不離茶幾,很認真地在煮茶:“幾天前。”
夏澈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茶壺和裴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