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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隊伍已經(jīng)沒有多少人,廣場再次冷清下來,然而這人一到,原來要走的修士都折回來找他,七嘴八舌心痛道: “虛元大師,您可不能再去了!”
“是啊,上一次傷得太重,若是這回再去,恐怕性命……”
“大師,拔出魔劍的希望全在您身上,您要是出了什么事,那就沒有一點希望了!”
虛元大師在眾多口舌之中念了一聲佛,聲音不大卻沉穩(wěn)慈悲,傳到每個人的耳中: “多謝各位施主的好意,貧僧身體尚可,怎能看各位施主向前,自己卻躲在身后?魔劍也是要拔的,貧僧尚有余力,還請諸位施主放心。”
他在眾人的簇擁中不疾不徐,徑直走到鼎前,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走了。”季一粟扯他, “和尚有什么好看的,不如看看廚房的灶臺灰。”
年渺連忙跟上他,這才離開廣場: “原來他就是那個伏魔的佛修嗎?沒想到這么厲害。”卻被他給打了。
季一粟道: “這里也就這一個佛修。”
年渺道: “書上也說,修佛限制太大,全靠一個‘緣’字,所以很少見。”他想著最后看到的那佛修放入鼎中的黃符,又想起季一粟的, “師兄,你騙我,剛才報名的時候,你怎么寫的還是鹿鳴?根本不是你告訴我的那個名字。”
季一粟道: “好用。”
年渺嘆氣: “那回頭,我們還是得給鹿鳴師兄多燒點紙錢,祈求他轉世投個好胎,也算是為你死而后已了。”
季一粟從來沒想過這些,對他來說都是工具而已,若不是年渺提過,他直接拋尸荒野,埋都不幫人家埋一下。
“那你為什么還要告訴我你的真名。”年渺仰頭望向他,眼睛亮晶晶的,藏著些許狡黠, “你就是想告訴我對不對?”
他懷里抱著食盒,走兩步就忍不住蹦跶起來,在季一粟前面,快樂得像只小鳥: “你沒打算用,就是想告訴我,只告訴我一個人。”
疏星淡月,夜色蒼茫,季一粟落在了北望山山頂。
北望山原本只是座再尋常不過的荒山,稀稀拉拉散布著些無精打采的雜樹和野草,卻在十年前山頂由天而降一把無主之劍,一改命運,成為魔窟,令人聞風喪膽。
無數(shù)黑影在山下徘徊長嚎,詭異又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