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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這時候警方能調(diào)查一下就好了,證明一下他們的清白。】
【這是不合法的,懂不懂什么叫誰主張誰舉證?徐斐這么說,總得拿出點證據(jù)來吧,平白無故搜別人家是不合法的。】
【……人都死了怎么給你證據(jù),托夢嗎?】
網(wǎng)絡上質(zhì)疑的聲音越來越大,討論也變得激烈。
這個時候,一個洪亮的聲音從天而降,立刻將網(wǎng)上負面的言論砸了個粉碎。
“我可以證明,可以拿我的職業(yè)來擔保,袁國鴻和袁奕并不是什么雌雄雙偷!他們只是兩位為國獻力的文物修復工作者,須知良言一句三冬暖,惡語傷人六月寒。如果隨便幾句話就能讓大家懷疑他們對文物的一片赤誠,那信任這兩個字,在這個時代未免也太一文不值了!”
視頻里,蔣嵩峻句句鏗鏘、字字擲地有聲,每一句話都表達著對袁國鴻父女的信任。
熟悉蔣嵩峻的人都知道,他會接受媒體的采訪邀約、也會答應各類考古類節(jié)目的聘請,但絕對不會主動站在媒體面前發(fā)聲。
為袁國鴻和袁奕發(fā)聲?那可是亙古未有,比鐵樹開花還要難得的事。
“大家應該將目光放在更值得的事上,而不是一位精神患者的胡言……”
“孔祥明!”
孔祥明看蔣嵩峻的澄清視頻正入迷呢,被席彩虹一嗓門給嚇的,手一抖,差點把手機給摔了。
席彩虹和袁奕一左一右地抱著一只木箱,走進實驗室時,狠狠地戳了他一眼,“沒看到我們倆在搬東西嗎?不來幫忙就算了,還玩手機?”
“錯了錯了。”
孔祥明趕忙把手機收起來,三兩步跑到她們跟前,替席彩虹接住了箱子的重量。
小心翼翼地將木箱放下,看到對面的袁奕時,他又忍不住繼續(xù)跟她八卦:“袁奕啊,蔣老師在網(wǎng)上說你們認識好久了,還說袁叔是他的閉門弟子,真的假……”
“啪!”
那句話還沒問完,孔祥明的后腦勺結結實實地挨了一巴掌。
“一個大男人怎么這么八卦?”席彩虹絲毫不掩飾對他的嫌棄,“你看看人閆瑾,進步得多快?你聊天這功夫,人家都跟袁先生記了好幾頁的筆記了。再這么八卦,小心寫不出你的畢業(yè)論文!”
將箱子上的封條撕下,席彩虹一邊記錄一邊對他說道:“好了,去會議室叫袁先生過來掌掌眼,看這個陶俑怎么樣。”
“好嘞。”
孔祥明離開后,袁奕拿起了一旁的白手套,試探地問:“席姐,您覺得……”
“這不管我的事,”席彩虹沒有讓她把話說下去,目光對視,剛才眸子里的嫌棄陡然變成了信任,“我只相信我看到的、聽到的,咱們共事這么久,你是什么樣的人我心里清楚。況且……只要是蔣老師信任的人,我們都相信。”
這些天,外面質(zhì)疑的聲音越來越大,文物局的大門卻像是一道屏障,擋住了那些負面的聲音。大家還是像往常那樣工作,一點沒有被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