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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字句句都在說,夏桑魚和陸斐聲之間有別樣的關系。
南纓覺著自己看得還挺累。
于是,她干脆利落的關掉兩人的對話框。
不過她也沒看完莊姜給她發的微信。
她的最后一條是——
我決定了,本小姐這次要陪著阿懷出差,拜拜~
和她上輩子,還真是傻到一處去了。
南纓自嘲般的彎了彎嘴角,將手機丟在一邊,開始吃她的減肥餐。
減肥餐并不好吃,素淡的就連個味都沒。
南纓勉強吃了幾口,將饑腸轆轆的那種感覺消滅后,便將還剩一大半的減肥餐給推到一邊去。
吊頂上的光源亮堂厲害,南纓捂著臉倒在沙發上。
也不知是什么原因,她倏然就感覺自己的腦袋里傳來一陣刺痛,等痛意稍稍平復,南纓幾乎是在頃刻間從沙發上跳了起來。
因為在電光火石間,書中的一小段文字,倏地躍然于眼底。
【聽見航班失事,衛懷并沒有露出想象中的難過來,反而以一種輕松愉悅的語氣對她說:“魚魚,我自由了。”】
他媽的!
這個狗幣!
南纓嚇得立即撥了莊白的電話。
草!
她就說,莊姜雖然是炮灰,但大小也是有名有姓的炮灰,還是女主舔狗的未婚妻,怎么會淪落到查無此人。
原來坑是在這里給她埋著。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就概括了莊姜的生死。
要不是她熟悉原著,只怕現在真的就放任莊姜飛去西南找負心漢,然后失事就此領盒飯。
衛懷那玩意也真不是個東西。
聽見未婚妻空難去世,不但不傷心,轉頭就跟在女主跟前說他自由了!
也不想想,為什么莊姜會去西南?
還不是因為他像條舔狗似的跟在夏桑魚嘛!
他媽——
南纓忍不住想要罵臟話。
整個京滬誰不知道衛懷是私生子,能有今天的成就,全都仰仗自個的未婚妻家大業大,給他撐腰,要不然京滬圈怎么會給他面子?
再說句不太好聽的,衛懷今天所有的面子里子都是莊姜給的。
沒有莊姜,他衛懷屁都不是!